许仙软趴趴地在李公甫的搀扶下,回到了庆余堂,嘭的关上了门,把自己锁了起来,什么都不吃。
“汉文啊,你大病初愈的,吃点东西也好啊…”
许娇容端着红枣粥,心疼地在门口喊话。
“算了,娘子,让汉文冷静一下吧,那小妖怪说的话,扎心了。”
李公甫拉着许娇容离开了,许仙在房间里,抱着枕头,痴痴地望着蓝天白云,默默地流下两行泪。
“吃的…比什么都重要是吗…”
相安无事了几日以后,法海再次出现。
自从那天夜里,宛不愚烧了法海的木鱼和经书,他便有所警觉,所以没有任何行动,静静地等待着。
如今掐指一算,许仙已经痊愈,甚至重新出来给人看病了。
虽然那个精气神只有以往的一半,但是好歹回归了正常的生活。
“是时候点醒他了。”
法海穿戴整齐,带上了禅杖和金钵,住在了庆余堂附近的一个客栈里。
是夜,许仙又是辗转反思,勉强才隐隐入睡,猛的被一阵木鱼声惊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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