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时,能不假思索地退出游戏......
首先大道中山公园的是我,可能是我家离这儿比较近,且有直达车吧,他们在我到达半个小时后才抵达车站,无独有偶的迟到对于我们来说也无伤大雅,为值得期待的人或事稍稍续时,又何妨?
来到中三公园,什么都没说,我们兄弟三人就如同平日那般起兴狂欢,摇头飞椅、摩天轮、海盗船、大摆锤......我们一起玩遍了大半个中山公园的游乐设施,累了,倦了,三个甜筒,六只长腿,一起漫步在繁华落尽的苍茫大地上,一路寒风迎来,三人竟都没有丝毫在寒风中退怯的意思,今天的我们,在这新年后的十八岁,不知为何,更不只要为何,就一直漫步着,脚步亦步亦趋......
一直是沉寂,一直沉寂...仿佛我们三人很不适宜新春靓丽的风景线!是我实在忍受不住这光年般的距离!我率先打破这片本不应该存在于我们想地之间的默然:“喂,喂,喂,你们今天这是怎么了,平时不是走到哪里我们都高谈阔论的吗?如今怎么是你们二人先怯场了,有什么可怵的呢?”自己也不明白为什么,对他们两人说话,我却一连用了三个“喂”字,这缺少的一个对象,终是我自己都无法找到的......
“落然,既然今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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