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來!”
我刚想出口反驳,辛西格挡在我面前,细长幽黑的眼睛狠狠盯着我,一副“你敢不从就捏死你”的神气。在自身安全受威胁的情况下,一向很识实务的我吞下喉咙口的话,转而换了一句:“知道啦!”
“乖!”辛西格放行,看着我走出他的视线。
真是的,每次都把人支使开,也不知道在干什么坏事。会有人的哥哥让柔弱可怜的妹妹在寒风中出门买冰激凌吗?会有吗?沒有!辛西格是个人渣啊人渣!
我一边走一边愤愤然的想,怀中的咪咪一声接一声的附和。
围巾在面前飞來飞去,米白色的镂花式围巾,里面是绒,好看又舒服。我用围巾裹着咪咪,包成小小的一坨,捧在怀里走。冬天的风有些冷,我的脸被吹得好疼,连忙把脸低下。我准备走远一点,去不常去的大广场,那里人多,也很热闹,应该能找到很多好玩的。
走到大广场,哗,好多人。來來往往的人们行色匆匆,裹着围巾大衣,一刻不停留的走。宽阔的地面上摆着两排伞状塑料模型,有人在滑旱冰,旱冰鞋在地上发出带感的摩擦声,再塑料碗之间的空格中穿來穿去,技术好的甚至能带着旱冰鞋在半空中翻一个跟头。我觉得很好看,拍着手掌。
除了滑旱冰的、卖糖人的、写字的、散步的、锻炼的,还有画画的。都是艺术少年啊,对着大大的画架,手中拿着一只颜料碟,好美型好可爱好喜欢,我站在远处,偷偷瞄來瞄去。咦?好像看到了一个很不得了的人……
眉毛长而冷峻,眼睛深邃幽黑的如一汪寒泉,鼻如刀削,睫毛很长,嘴巴紧紧抿着,沒有一丝笑容。他穿着一身米白色的休闲服,长长的腿无法完全盘曲,只好伸出去。左手拿着画笔,右手端着画碟,他面目严肃,心无旁骛,似乎沒有注意到周围的环境。
他的脚边放着一只大大的包,看起來沉甸甸的。而在他的身后不远处,我毫不意外的看见了一辆黑色的林肯,静默的等待着。
他的目光追随着滑旱冰的人,时而不时的低下头去,左手在画布上落下一道道浓墨重彩。阳光在风中穿行,留下低吟浅唱,淡淡的落在他的眉睫上,脆弱不堪。
这真是惊天动地的新闻啊,关熙正会画画?还是左手?还被我看见了?
他画的那么认真,那么一丝不苟,看起來好专业的样子,如果不去看,应该是一种绝大的遗憾吧!而且这样认真的关熙正,莫名的有一种很喜感的帅。一般贵族公子画画,不是在宫廷里在花海里在海边画吗?他居然在广场画……
我抱着小猫,有些迟疑,是去打招呼呢?还是不去呢?
如果去了,一定又沒好果子吃……可是不去,我又觉得太浪费这个新闻了……
这样吧,装作不经意的发现他,然后很矜持的搭讪一下……等等,什么装作啊,我本來就是很意外的遇见他好不好!
我抓着咪咪的耳朵:“咪咪,我们只看一眼好不好,你喵一声就算答应了。”
咪咪懵懂的看着我,粉红的嘴巴张开,陆露出尖尖的牙齿,打了一个哈欠。然后身体一缩,准备趴回围巾里睡懒觉。我等的像热锅上的蚂蚁,就是沒见它喵一声。
灵机一动,我伸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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