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恩礼最近总问我:“朵拉,你怎么了?”
我茫然的看着她:“啊?我怎么了?”
“总是不说话,不管上课还是下课,都沒精神,还老是一动不动,目光虚浮……说实话,你做什么坏事了?我听说只有做过坏事后,才会有这样魂不守舍的表现。”
“恩礼,你会用成语了,进不了好多。”我避重就轻。
她亮晶晶的眼睛注视着我,仿佛要在我的脸上找出一朵花來。我任由她看,一副“风雨不动安如山”的样子。手中拿着笔,放在唇边,一下一下点着。
尹南过來,把我的笔抽出來,在我眼前晃了晃:“朵拉----”
我抬起眼睛:“嗯?”
“如果不开心,就告诉我们。”他一本正经,“我们很担心你。”
我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他。其实连我自己也不知道怎么回事,突然就,就这么不开心起來。我……我怎么了?
“尹南,我很想告诉你们,可是连我自己也不知道这是怎么回事……”我低声说,“也许过一段日子,就会好了吧。”
尹南有些着急:“怎么会连你自己也不知道?究竟是身体上的愿意,还是精神上的原因,总该有个答案吧?”
我不禁好笑:“你这样说的,好像我是从精神病院逃出來的一样。”
恩礼很赞同的点了点头:“朵拉,你差不多就是那个样子啦!”
一只小小的镜子递到我的身前,我不得不看。看了一会儿,我不由得默默收起镜子,面容严肃的看着恩礼:“恩礼,这里面的人是我吗?”
“是你啊。”
“不是我吧?”
“就是你!”
“可是她好可怕哦~~~~(>_<)~~~~ ”
我把镜子还给她,哭丧着脸。恩礼和尹南都笑了,一人伸出一只手按在我的肩膀上:“朵拉,你终于知道自己很可怕了!”
“干嘛还异口同声!”
我不满的一人给了一下,他们一愣,很快就下意识的还手了。还手?啊喂,我不是应该被同情的那一个吗?干嘛还还手?
于是我们很快就打成一团了……
寒风呼啸,狼烟四起,云消雾散之后……
尹南抚摸着手臂上的几块青肿之处,耷拉着脑袋,灰溜溜的回到座位上去了。而恩礼拍着掉在地上的小红绒帽,再按着腰坐好,泪汪汪的拍拍小红帽。
我翘着手指,得意的在上面吹了一口气,“呼----”,眼睛里闪过一道胜利的光芒。
跟我斗,也不看看我哥哥是谁,那可是顶级打手好吗?
恩礼大概不服气,晚上找我单挑,挑着挑着,就挑倒了她的家里去。
我事先真不知道,上了她的车,会被她带回家。一直到了看到那个我曾经趴在上面的威武大门,我才反应过來:“恩礼,这是你家!”
“朵拉你真聪明,是我家呀。”恩礼笑眯眯的说,“哥哥说,让我今天务必把你带过來。”
在管家打开车门之前,她一直紧紧抓着我的手,好像怕我跑了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