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我一定会把你泄露的东西告诉‘旋日协会’,怎么样?”
我凶巴巴的说,两眼发光。
大叔看着我,无奈的摸了摸头,“同学,我什么也不知道啊。嘛,你非要知道的话,我也可以告诉你,那些反对的人,就是來自‘旋日协会’……最好,你去找‘旋日协会’的会长问一下吧。”
“旋日协会”?
听到这个名字,我全身的血液都冷掉了,恍恍惚惚向外走去。
半秃老头拉住我,“同学,我是这里的总策划,如果要投诉的话,请千万要遗忘我。”
我摆摆手,“我不会投诉的,请您放心。”
“旋日协会”都出面了,那么一切事情全都明了,因为他们认为我们不具备获奖的基本资格,所以取消了分数的权威性,转而一语而定,谁都不能推翻。
不要说大奖,小奖都不会有。
而且连解释,都不必给。
可是,为什么呢?
为什么是我们呢?
知道真相的我,却无法参透这真相。
走到外面,凉凉的夜风吹着我,眼睛涩涩的,委屈涌上心头。
刚才的烟花胜景已经不再,所有人热热闹闹从我身边经过,拿着新领的小礼品,简单的开心着。这一天,经历了太多的事情,我快要觉得抵不住了。
如果哲在不受伤,如果我坚持取消节目,如果不那么抱有期待……会不会,少伤心一点?
大家还在等着我,我该如何去说呢?
我走着走着,脚步沉重,头也好疼。
刚才在上面吹了风又喝了那么大一杯冷饮,会坏肚子的吧?会感冒的吧?感冒了也好,最好躺在床上不起來,不上课,也就不用面对大家了啊!可是这一定是瞎想的,因为在我做之前,一定会有内心的力量鞭打我起床。要是能够有机会躲开这一切就好了,哎动脑筋太麻烦了啊,怪不得动脑筋的人头发都掉的快。可是刚刚那个总策划,对,那个半秃老头,他看起來不是好吃懒做吗,掉那么多头发不会也是动脑筋的吧,我才不信呢……
就这样边在心中吐槽,边走着,一抬头,发现我又走回了原地----和班长大人赏烟火的地方。
一看才发现,班长大人还沒走!
他高高的坐在那里,一动不动,偶尔低下头看着下面,伸出脚试探着什么,又缩回來。
“喂,班长大人!”我喊他。
他回头,脸突然涨红:“包子脸,你怎么又回來了?”
“您一定有恐高症吧?”
“沒有!”
“好啦,别动,我來救你!”说着小跑过去。
“为什么要用‘救’这个惹人误会的字眼啊笨蛋!”他说。
但是我自动忽视,趁他不注意,狠狠掐了他一下,他痛得紧皱眉头,将我骂了个狗血喷头,转移注意力成功!扶着他,慢慢踩下來,落地了他才反应过來。
他在地上踩了几脚,伸手揉揉我的脸,笑道:“有点本事嘛包子脸。”
我听着他喊“包子脸”,心底漫过一阵委屈,咬着嘴唇拼命想忍住,可是看到他带着笑意的眼神,还是……终于落下泪,不顾场合的张嘴哭了起來。
他慌忙抱着我,语无伦次:“你、你、你怎么了?……”
……
--------第三更,么么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