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别这样.听话.”听到毅康哽咽的声音.玉宁不禁一愣.连忙伸出手來.摸了摸毅康的面庞.
毅康抬头.望着玉宁恬静的面庞.只觉得这一阵子以來浮躁不堪的心突然就安静下來.一些人和一些事.似乎再也无法成为扰他清静的原因了.
正在这时.玉宁突然又说话了.“这锦囊.本來是想在你出生以后就给你的.却沒想到还沒來得及看上你一眼.我就已经看不见了……孩子.你快替额娘看一看.事隔多年.这锦囊可还算入得了你的眼.”
“……额娘做的.一定都是顶好的东西.不用看.额娘.您就把这东西送给孩儿吧.孩儿一定时时刻刻都带着.回头孩儿还要向毅恩炫耀.说这是额娘给我做的东西.他可沒份.”毅康低头看了一眼手掌中的小巧锦囊.丝线的颜色确实因为时过境迁的缘故有些老旧.可是那上头的扶霜花却依旧开得高贵典雅.不被尘世所扰.一个芝麻大的“时”字.就这么锈在了锦囊的一角.毅康用大拇指一遍遍地摸索着那凸起的文字.只觉得这温柔的触感.让他莫名安心.
“你喜欢就好.不过确实是太旧了.放在你枕头边上.保你平安、助你安眠便好了……你腰间的位置啊.还是留给你的心上人去打理吧.”见到毅康如此宝贝自己的礼物.玉宁看起來很高兴.三言两语间.又开始逗弄起自己的大儿子.
“……额娘……”毅康无奈地看了童心未泯的玉宁一眼.正要再说些什么.突然之间.他却噌地一下站了起來.一声不吭地冲了出去.
玉宁因为看不见.只觉得身边一阵冷风刮过.刚才还和自己紧握着手的大儿子.忽然就跑得沒影了:“早春.大贝子是不是跑出去了.”
“回福晋的话.是呢.也不知道是怎么了.突然就跑出去了……福晋.让奴婢再叫大贝子回來么.”早春惊魂未定地拍了拍胸口.忙上前來拉住了玉宁的手.
只见玉宁默默摇了摇头.很是疲累地从软榻上起來道:“算了吧.由他去吧.这孩子.神神叨叨的.跟他阿玛年轻时一个模样.不管他.”
“是.”早春听罢.含笑应了一声.果真沒有再去多问一句有关于毅康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