读圣贤书,当下对于李秋水行为感到可耻,心中暗暗着恼,对着李秋水不善道:“李前辈,在下没有得罪你,为何要害在下!”
李秋水听了段誉的话,淡淡道:“在下何时害公子了!难道说话都会害你吗?”段誉想来君子自居,如何能说李秋水用媚术引诱自己,这有悖伦常不要耻之话。顿时说不出辩驳的话。
不过心中更加气恼,指责道:“李前辈,以前童姥说你如何恶毒,我都不信,可是现在却信了三分,你也太不应该了,童姥是你师姐,你为何在她练功时暗害她,让她永远长不大。你这人心肠太也歹毒了吧!我不要与你说了!”
李秋水听段誉的话尖呼一声,显然气恼至极,大声道:“你只知道我害过她,那她呢?她让我容貌毁灭你可知!”
李秋水说着缓缓伸左手揭开蒙在脸上的白绸,露出一张雪白的左脸蛋。面纱跟着彻底揭开,露出右脸。段誉和王语嫣一看顿时一声惊呼。
只见她右脸上纵横交错,共有四条极长的剑伤,划成了一个“井”字,由于这四道剑伤,右眼突出,左边嘴角斜歪,说不出的丑恶难看。
李秋水道:“许多年前,有人用剑将我的脸划得这般模样。让我人不人鬼不鬼,你们说我该不该报仇?”说着又慢慢放下了面幕。
段誉看着李秋水完好半边脸,暗道:“李前辈她果然是山洞中的神仙姐姐!”看着李秋水的脸庞,忽的想到“北冥神功”卷轴来,一想到这,又想到那赤身裸体的画像,一时又脸颊微微发烧。
不过一会,又想道:“当初自己就想到神仙姐姐,如此赤身裸体是不安好心!现在看来果然……哎!段誉啊!段誉啊!你真是妄读了那么多年圣贤书了,怎得如此糊涂,这都想不清楚!”想到这立即神色更加灰白,自此神仙姐姐在心中轰然倒塌。
王语嫣看的李秋水一张脸变得如此,心中立时不忍,刚才不快也随着而去。问道:“祖母你的脸……”李秋水不等王语嫣说完,怨毒看着天山童姥,道:“难道还有别人吗?”
天山童姥看着李秋水脸,说道:“不错,她的脸是我划花的。我……我练功有成,在二十六岁那年,本可发身长大,与常人无异,但她暗加陷害,使我走火入魔。你说这深仇大怨,该不该报复?”
王语嫣听了天山童姥与李秋水的话,心中更加难受异常,暗道:“姥姥与祖母互相暗害对方,两人如此仇深似海,两人之间仇恨如此该如何化解!”不由得凄然看着李凌。
木婉清爱憎分明,听了李秋水的话,道:“那也是你先害姥姥,姥姥划伤你脸已经算仁慈了!”天山童姥听了木婉清的话,当下呵呵一笑,道:“没错!木丫头说的不错!”
李秋水一听顿时怒道:“小丫头,要你多嘴,看我不把你嘴撕烂!”说着身形一闪,手里多了一把匕首,就往木婉清砍来。
可是还没靠近,李凌也同时身形一闪,拦在李秋水身前。横掌就切她手腕,李秋水立即止住脚步,身形一退,神色凝重的看着李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