裕庆关前后呼应.很是安全.更是因为偏僻难攻而少有人至.兵士们警觉性都不是太大.
可能是太冷.一个人转过了身子.手向怀里摸索.
“二牛.这样取暖根本沒用.來.用哥哥这酒烧烧.”
个子高大的兵士自怀中小心摸出一袋子酒.扔到了憨厚的年轻人手中.
“哎.谢谢张大哥.”
小伙子也不矫情.接过酒.便直接拔开酒塞:“张大哥.我们这里多少年沒有被人攻破过了.你说为什么还要五步一哨.三步一岗的折腾人呢.”
二牛忍不住发起了牢骚.影影绰绰中.谁都沒有发现.底下的黑影移动.
啪的一声.张大哥拍了拍二牛的肩膀.带着些不屑:“谁知道呢.我们只要按照命令行事便可以了.谁让人家是将军.咱们是小兵呢.”
“也是.俺只要再呆三个月.兵役就到日子了.到时候.咱回家娶个漂亮媳妇.哪里管得那什么镇北将军怎么折腾.”
二牛傻傻地挠了挠头.举起酒袋子.正仰起了颈子.眼睛蓦然睁大.里面是惊恐:“张……”
话未曾出口.脖颈上已经被一支飞镖穿过.嗖的一声.带出了一溜儿的血沫.圆睁着眼.最后映入眼底的.是同僚们被突然出现的黑衣人迅速一剑抹了脖子的可怕场景.
“可惜了.俺还沒娶媳妇呢.”
心里遗憾着.二牛.成为了这一场战争的第一个牺牲品.
确定这些岗哨全都一命呜呼了.黑衣人们也不耽搁时间.分散开來.只留下了六个人.其他人向着前方跃去.
剩下的人快速地将死人身上的衣服剥下來.穿到了自己的身上.四人警戒.两人站岗.看起來与方才毫无二致.说起來很慢.这一切却发生的很快.只是火光一闪的工夫.便已经被替换了.
杀人者双手做着简单的手势.前方便传來了悉悉索索的声音.像是暗夜中.一条静静潜行的毒蛇.蜿蜒而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