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静,平静地可怕:“朕不伤心,一点儿都不伤心,一个骗子,哪里值得朕伤心难过呢?”
稳稳地走到了御案前,自己动手,铺开了圣旨,执起笔,动作潇洒之极地写着字:“苏氏清影,自为后以來,不思回报圣恩,刻薄妃嫔,敏妃横死,婉嫔流产,多有其影,内宫干政,与其父苏安世相勾结,无德继续为后,今废其皇后之位……”
废后,写到这里,楚鸣昱的脸上已经带出了一片诡异的红晕,似乎是兴奋,似乎是悲哀,那支笔在手中有千斤重,晃动着,眸子微闭,终是写了下去:“念其育有子嗣,迁于幽兰殿,潜心礼佛,以赎其罪。”
有力的手抓起桌上的玉玺,不给自己一丝反悔余地的,对着圣旨的右下角,重重地盖了上去,不给自己留一丝余地,一丝后悔。
凌空抚摸着这份废后的旨意,楚鸣昱的眼中带着迷蒙的雾气:“梁卓,你去各宫传朕口谕,宸妃林氏玉容,救驾有功,特追封其为皇贵妃,死后哀荣比照皇后之仪,准其葬于景陵帝寝右侧!”
那道圣旨,终是被放在了桌上,沒有交给梁卓,待梁卓离去,脸上一片郁怒,手重重地一挥,桌上的东西噼里啪啦,全都掉落在了地上,圣旨上沾染了墨汁,纤长的睫毛微微颤抖,楚鸣昱低语着:“影儿,走了,便不要再回來!”
“朕恨你,朕恨你,楚鸣昱恨苏清影!”
幽幽的钦安殿,不时响起男人的低语,像是要将这句话刻入心间,不再忘怀似的重复着。
幽静的房间,透着一股子清淡冷寂,雕花的木床,山水的屏风,八仙桌,三角凳,还有那透着一缕阳光的雕花木窗,一切的一切,熟悉而又温馨。
有力的手举着一盏白瓷杯,男子的唇蓦然扬起一丝柔和的笑容。
“怎么,睹物思人?”
娇柔的女声让男子的眸子迅速地结成了冰,楚洛离放下手中的茶盏,回过头,看着在屋子中四处逡巡的女子,脸上难得的带了一丝的不耐烦。
楚灵珑冷冷的勾了勾唇角,转过了身子,面对着他:“计划失败了,你还有心思在这里想些不着边际的风花雪月?”
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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