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女子只能站着,像是丫鬟一般,不知咬碎了多少个人的银牙。
“说起來姐姐可真是有福气,身为皇后,得到皇上万般宠爱,现今又有了皇嗣,妹妹可是望尘莫及呢。”
赵弄笙等到苏清影落座后,拿起桌上了紫砂茶壶,左手作势,稍微倾斜,晶莹的水柱流泻而下,一股清淡的幽香徐徐散发。
“姐姐,请!”
赵弄笙举起自己面前的杯盏,笑看着苏清影,她的面前那杯茶水冒出的冉冉热气混成了一道朦胧的屏障,让眼前的女子越发仙气渺渺。
“小姐!”
碧荷欲言又止,上回在这小亭中的风波,她可沒有忘记。
“谢谢妹妹的茶水了!”
苏清影沒有理会碧荷阻止的面色,动作优雅中带着潇洒,一饮而尽,粉嫩的唇沾染上了点点晶莹,越发诱人。
“很香!”
苏清影看着有些怔愣的表情的赵弄笙,笑意终是自眼底蔓延,对面女子的表情倒是娱乐了她,不是确定茶中无毒,只是觉得她还不至于那么名目张胆的下毒罢了。自然,也不会什么都不做就是了。
能够为了楚鸣昱为难自己,赵弄笙活的坦率。连苏清影也不知道自己的心思了,对赵弄笙的矛盾心思,隐隐地,都与楚鸣昱有关呢。
“自是香的,这是皇上单单赐给妹妹的六月白,妹妹一直都不舍得喝呢,今日见着姐姐,想要与姐姐分享,这才拿出來。”
赵弄笙的话隐含着很多不同一般的意味,苏清影只是慢慢地品着茶,似是根本不曾听到一般:“怪不得!”
“姐姐还记得上回來这里时的风景吗?”
赵弄笙的身子斜斜地倚在栏杆之上,她的右手轻轻地抚摸过红漆,看着一片残花落叶的泱泱绿水,明艳热情的眸子里有些黯淡。
“自是记得!”
苏清影看着荷败叶落,有种物是人非的悲哀,不自觉地放下手中的杯盏,走到了赵弄笙的身边,玉手纤纤,衬得红漆艳艳。
“啊!”
阵阵惊呼,白衣女子和红衣女子伴随着木屑飞扬,向着冷寂森森的湖面落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