遇到这种人,谁也没办法,谁也不敢惹,就算刚刚有人想打电话报警也赶紧挂线。
开玩笑,谁不知道忠哥和派出所的所长是兄弟啊,打电话叫来警察,还不是走走过场,而接下来,谁报的警,谁就要遭受疯狂的报复。
这种傻事,没有人会去干。
华夏人便是如此,各人自扫门前雪,不管他人瓦上霜,事不关己,便要高高挂起。
自己的东西被人吃了,自己的酒被人喝了,李琼却不敢作声。
刚刚才辩了一句,忠哥便说要让卫生局的人来检查,这顿时让她害怕了。
她这里可没有卫生许可证,若没有人举报也就罢了,一旦有人举报,这摊子就别想再摆了。
而且她更怕忠哥的报复。
“你们要多少钱?”李琼憋屈得都想哭了,可现在没有人帮她说一句话,她也只能无奈的选择息事宁人。
“五千块。”忠哥得意的笑了起来。
嗯,不枉跑这么一趟,五千块,够自己花好几天了。
“什么?五千块?”李琼立即花容失神,连连摇头:“不行,不行,我没那么多钱,我一个月也不见得能挣到五千块,你们这是明抢啊!”
“臭婆娘,别给你脸不要脸啊,忠哥这么耐心的给你讲道理,你还真以为咱们好说话?信不信老子把你这摊子砸了,回头你还得乖乖交钱,你信不信?”一个混混开始大大咧咧的放狠话。“我看给一万才合适!”另一个混混也接口道:“你这就是敬酒不吃吃罚酒,犯贱!”
“老板娘,你到底想好了没有?”忠哥似乎没耐心了:“是主动花钱消灾,还是”
他的话没有说完,但表达的意思却很清楚。
意思便是,你今天花钱消灾最好,否则,到时候不但有灾,还得花更多的钱。
人群中,不知道是谁小声嘀咕了一句:“忠哥,李嫂家也可怜,我看你们就多多少少收一点就行了吧。”
“是啊,是啊,她们家真的很可怜的,她丈夫刚刚出了车祸,才从医院出来,现在还瘫在床上,你们就别雪上加霜了。”一位老者小心的道。
“死老头,活腻了是吧?多管闲事就给老子滚出来!”忠哥转过头,恶狠狠的朝那位老者吼道。
立即,人群安静了下来,那老者脸色通红,气得直哆嗦,却终是没敢吭声,而是缩出人群走开。
见勇敢露出凶恶的本性,李琼吓得身体颤抖,她双眼通红,嫣然欲泣,突然一膝盖跪在了忠哥的面前。
“忠哥,求求你高抬贵手就放了我们这一家吧,我在这里摆摊也不容易,我老公刚刚出了事,我们家的钱都花光了,我这里只有三百多块钱,我全给你”
说话间,李嫂将围裙里面的钱全都掏出来,果真只有一张百元的,其余的都是十元或五元的,甚至还有许多一块钱的零钞,看样子的确只有三百多块钱。
围观者都不忍目睹,看向忠哥一行人,无不愤慨,但依然没人敢多管闲事。
“你打发叫花子啊,老子说的五千块,你没听清楚?”忠哥掏了掏耳朵,斜眼道:“还是你真想拿一万块?”
李琼眼泪终于不争气的流了出来,见忠哥不接她的钱,她不敢起来,只能跪在那里,不停的说好话:“求求你,放过我吧,求求你了,大哥!”
宝马车终于停在人群外,按了两声喇叭,人群都注意到杜震宇和封梅,顿时都觉眼前一亮。
杜震宇和封梅走在一起,的确很般配,郎才女貌,天生一对嘛。
几个混混一看到封梅,顿时惊为天人,都瞪大了眼睛,心中暗自感叹。
这附近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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