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上面不断游走,冷热交替,原本的疼痛减轻很多。第三股气流则是充满无限的能量,所经过的地方都会酸痛消散,充满力量。最后一股气流则如同迷路一般,在身体里面不断乱串。原本很多从没打通的经脉分支如同一条被沙子淹没的河床,随着洪流的到来。沙子被冲走,河道再现。三股气流相互流转了数天,最后都从新汇到气海之中,其海内多了四个带颜色的小点。“你的修行很古怪”男子手上的树枝经过十余天,反而更加翠绿,男子顺手把它插在潭边。在树枝前面,是一排整齐的小树,高矮有序。显然栽种的时间有前后之别。”你就这样把树枝一插就能活过来?”旁边的罗洪问道,对面的男子轮廓分明,身材均匀,举手投足之间都是一种读书人的优雅,怎么看都不像是疯子。罗洪靠在长椅上面,旁边放着拐杖。经过半个月的调养,已经能勉强行走。着恢复速度连男子都啧啧称奇。厌倦了躺在床上。两人就来到屋子后面的小潭中。潭边上还有一个凹下去的丹炉。男子点了点头。“你树枝能活,就不能帮帮我?”两人这几天相处,罗洪知道对方很是随意。“你的恢复速度是不正常的。”在潭边洗了手,再拿白巾搽干净。罗洪一阵白眼,一个男人却比女人还爱干净,道:“你还没回答我为什么要救我?为什么不把我交出去。”“因为我要找个人陪我聊天。”男子躺在另一张长椅上面。让阳光直接嗮遍全身。“找人聊天?你很久没找人聊天了?”罗洪舌头一咬,痛的齿牙咧嘴。“我一百多年没有跟别人说话了。”男子眯着眼睛盯着天上的太阳。罗洪没有说话,和这种人没法交流。“我给你讲个故事。”男子抬起头认真说道。有一个很庞大的家族,上一代的门主有两个儿子。一个是儒生,一个是书生。儒生读一类书。书生读很多书。在后来发生一件大事,儒生接替了门主的位置。书生就把自己关了起来。一百多年没有和外人说话。“你就是那个倒霉的书生!”罗洪恍然大悟,眉宇之间一股笑意,这故事也太俗套,太没新意了。书生从新盯着天上的太阳:“我从来没有后悔把自己关起来,只是我一直以来都想找个人聊聊天。”罗洪看着男子脸色,确定对方没有撒谎,心中一动,这人身份极高,是理想的挟持对象,突然又泄气,凭自己的修为对手轻易把自己碾死,不由得纠结起来。问道:“来到这里这么久我还不知道你姓什么,这里是什么地方?”男子看到罗洪脸色数遍,却想不到对方在幻想挟持自己,道:“这里是昆冈派,这里就是昆冈山庄,我姓文,叫文昌。”“金生丽水,玉出昆冈,剑号巨阙,珠称夜光。”罗洪知道这是千字文里面的几句话。只是对昆冈派没什么印象。男子盯了罗洪一眼,对方脸色不变,转移话题道:“你没有修炼过法术?”罗洪叹一口气,一直以来自己都没有刻意修炼,除了几张修炼心法,连崇仑一些最基本的攻击法术都没学,一路来都是备受欺凌,眼珠一眨,道:“弟子拜见师傅”文昌笑了笑,无数对方的厚颜无耻道:“你认为什么是道法?”罗洪道:“道法自然就是运用天地元气的方法。”文昌问道:“既然都是运用天地元气的方法,为什么道法又有高劣之分?”罗洪道:“能把元气的效果发挥最大自然就是好的道法。”文昌走到潭边,手指轻转,一个拳头大小的水球浮动起来,落在手掌三寸之上,道:“要运用天地元气有很多方法,可以用法宝,可以用阵法,可以用感应,最常用的是意念,将自己身体里的元气和从外界的元气连通,带动外界元气的流动,所以身体里面蕴含的元气越多,能带动的元气也就越多。”罗洪没有回答,只是盯着那个不断流转的水球,能如此轻而易举的凝聚水球,这一份修为绝对是高深莫测。“天地元气长时间保留在人体的气海,但是可以短暂保留在某些部位,例如手臂,胸部或者武器。停留部位的不同,调动元气的速度也就不同,威力也就不一样。人身体的经脉无穷无尽,天地元气如同光线一样,只要有合适的方法就可以细分为不同的灵气,不同的灵气由不同的经脉流动也有不同的作用,法术就是天地元气的调用和流动的方法的总结。”文昌把法术两个字说的很重。“师傅你有什么好的法术交徒儿一点吧。”罗洪道。“你认为什么是好的法术?”“自然是那些流传千古的法术。”“你认为越古老的法术越好?”文昌道。“不是,任何法术都有可取之处。只是一套功法流传的时间越长,修炼的人越多。改进就越多,它就变成最有效的法术。”罗洪道文昌看了罗洪一眼,没想到对方竟然有这等见识道:“不错!功法无高下,修为有深浅!没有任何功法是适合所有人的,最好的功法都是不断蜕化升华。如同农夫千百年一直都是一边耕田,一边牧牛,有一天有人给牛套上铁犁,耕完农田再牧牛。自己还可以休息,这就是进步。”“你的意思是开创自己的道法?”罗洪苦笑,千万年来能开创道法的人能有几个?文昌手中的水球飘起,落回水潭之中:“这一百多年,我一直在考虑如何开创自己的道法”罗洪精神一震,能开创自己道法的人都是圣人,道:“你创出了自己的道法?”“没有!”文昌道。罗洪白眼一翻。这算什么。“但是我悟了一个道理。”文昌道。“什么道路?”罗洪心不在焉。“道法,道法,道永远比法重要。”文昌盯着罗洪的眼睛道。“道?”“你要开创道法,首先要自己的道。知道自己想要什么。”文昌道。“你的意思是每一种道法都代表一种意念?”罗洪眉头一皱,从来没有往这方面想过。“或者代表的是一种志向。每一个道法就代表着开创这种道法的人的人生感悟。”罗洪不解。“修道最好的师傅就是天地,用自己的心去感悟。只有你能知道心中所要的,你就能开创自己的道法。”文昌道。“这太罗乎了,能不能来点实质性的?”罗洪挠挠头。”“这些你现在理解不了,以后会有用的。”“现在用不上,说了有什么作用?”罗洪有点泄气。“或者我很久没说话了。这些是我一百年的感悟,憋在心里不舒服。总要找人倾诉一些,哪怕他听不懂。”文昌笑道。罗洪转过头去看水潭中的游鱼。五日后。夜深!罗洪勉强能依靠拐杖走路,是时候离开了,踏出房门,前面站着一人。“你打算走?”文昌问道。“能走动了自然要走。”罗洪道:“你刚能走路,可以多休息几天”“我怕等我伤势好了,你已经改变主意。”罗洪道。“何解?”“你或许真的很久没有人陪你说话,所以救我。又或许你心里不服,不甘心关在这里,你希望外面的人能吃点苦头或者起乱子,让一些人再想起你,所以你救了我。但是你没有忘记你是这个山庄的人,当有一天你厌倦了找人聊天或者你要出去,我想再走就来不及了。”罗洪道。文昌沉默,良久道:“你为什么认为我现在会让你离开?”“因为我受伤了。”罗洪笑道,“因为是你救的我,我现在离开这里,就会被无数的人追捕,能活下去的几率很低,你不会忍心亲手杀了你刚刚救活的人。”文昌道:“你既然知道出去也是死,为什么不多活几天?”“出去不代表是死,只代表我可能会死。我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但是山庄的守卫减少了很多,要是真的能逃出去,现在反而是最好的机会。”罗洪这些天一直在向外面眺望。“这的确是最好的机会。”文昌也点点头:“山庄的人都以为你死了,一半的精锐守卫已经进入深渊,山庄里面到处都是受伤的人,这时候自然没人会留意你这样一个伤者。”“悬崖后面的深渊到底是什么地方?”罗洪想起被软禁时那种尖锐的风啸声。”那是一个入口。”文昌打断罗洪的发问,道:“你走吧。我这些年一直在犹豫一个决定。如果你能离开这片山庄,我就会离开这里。”罗洪一愕,抬头盯着面前的人,这些天和眼前的男子相处,有一种很舒服的感觉。只是对方不会放弃家族的利益。没想到自己的行为会影响到他的决定,道:“我如果能逃出去,一定找你喝酒。”从树林中转出来,回首,背后只见一排排整齐的树木延伸直到悬崖的边缘,完全看不到入口的痕迹,也绝对想不到树木后面还有这样一个隐居的地方。罗洪伸一伸脖子。接下来的事情就是找个人打晕,换上衣服。再拿着上次的令牌看看怎么样混出去。“你总算出来了!”背后一把寒渗的声音传来,声音中包含着无尽的厌恨和快感。罗洪扭转身体,背后出现的是那个老妪温红玉原本一身整齐的打扮已经凌乱不堪,看来这些时间过得也很狼狈。“你怎么会在这里?”罗洪一阵头痛,怎么可能刚刚要离开就会被人发现,而且还是这个老怪物。罗洪猛然醒悟过来,这老妪是当日在炼药房唯一看见自己钻进丹炉的人,别人都认为自己死在爆炸中。但是这老妪却知道自己死不了。“丹炉在哪里,找你就简单了。你把我害的好惨,不把你这臭小子宰了老身就白活了。”温红玉满脸的恨意,罗洪这才留意到老妪原本一身整齐的打扮已经凌乱不堪,看来这些时间过得也很狼狈。罗洪略一寻思也就大概猜出来,自己是她带回来的,自己把这山庄搞得天翻地覆。山庄内的人自然会落罪道她头上。“你一直知道我躲在这里?”罗洪眉头暗皱,扫了周围一眼却没发现山庄的人。“门主已经不再信任我,今日我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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