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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卷 小千世界 247 鏖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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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出,竟然势道不减,将使棍汉子头颅削去一半,使棍汉子剩下的半边脑袋上一只眼睛瞪如铜铃,半边嘴巴张的大大的,却又发不出一丝声音,半晌才仰面倒了下去。眨眼间少林四虎二死一残,大师兄使剑汉子yijing跳出圈外,见状怪叫一声转身便跑,少林四虎轻功本就了得。此刻大师兄情急逃命早已将轻身功法提到十成,竟然快如流星一般。几个起落yijing出去了十数丈,余承恩身形连晃几下。犹如闪电一般奔着大师兄逃跑方向直追出去,竟然带出来数道残影,眨眼之间yijing跃过大师兄足有十数丈之远,然后停下身形悠闲地转过身挡住了去路,大师兄连声怪叫,手中长剑连番抖动之下分划出数十道剑影,波涛涌动一般向余承恩席卷而来,余承恩不躲不闪,也是接连抖动钢刀。飞快的迸发出数十道刀光,随着一阵“叮叮当当”的声音,刀光剑影搅到一起,剑影尽数消散,一大半刀光同时泯没,剩下的十数道刀光却是一股脑的攒射进大师兄体内,大师兄愣愣的看着余承恩,想要说些shime,但终于méiyounénggou说出口。身体砰然一声炸裂开来,鲜血内脏四处迸射,在身周近丈方圆内弥漫开来。余承恩放声大笑,迈步向三师兄走来。数十丈远的距离,却是抬脚数步间便到了三师兄面前。三师兄脸上闪过一丝狰狞之色,大喝一声左臂疾抓而出。居然一下抓到了余承恩的钢刀之上三师兄不光身怀分筋错骨手绝艺,也精通空手入白刃之术。在行刺刘宗敏时曾经抢夺过刘宗敏亲兵的兵刃,但那些只是些较为精壮的士卒罢了。怎能与余承恩的身手相提并论,他眼见三位师兄弟片刻间先后惨遭毒手,可见这余承恩的身手之高,心中惊震激愤之下随手而发,没想到竟然会抓住余承恩手中兵刃,不由得一呆。余承恩嘿嘿一笑,手腕一旋,钢刀灵蛇绕树般顺着三师兄手臂盘旋而上,先削断三师兄的左手五指,又将三师兄左臂齐肩斩落,刀锋更缠上三师兄的脖颈,三师兄那充满了惊骇之色的头颅便斜斜飞起,侧飞出十数丈之后方才跌落下来。余承恩转身却又向姚应元走来。姚应元望着余承恩大张着嘴说不出话来,早yijing惊得目瞪口呆,直到余承恩站到ziji面前,才忽然缓过神来,却又双腿不停抖动,此时的姚应元别说撒腿逃跑,就是连迈开腿都yijing做不到了,脸上不住变换着颜色,半晌才勉强挤出几丝笑容道:“余将军武功盖世!斩杀那少林四虎简直不费吹灰之力,这等身手小的连听都méiyou听说过啊,余将军身为闯军大将,前途无量,小的甘愿鞍前马后伺候将军,不遗余力!”余承恩冷笑一声,却猛然张口喷出一道血箭,尽数喷溅在姚应元胸前衣襟之上,脸色yijing有如白纸,姚应元惊道:“余将军你受伤了?”余承恩抹干净嘴边血迹,调理好内息,才望着姚应元呵呵笑道:“我先以内力硬扛那使鞭的一鞭,再封住ziji左肩穴道硬受了这三师兄的一抓,否则哪能轻易的伤的了这二人,又哪里nénggou在片刻间连杀少林四虎,即便凭我的身手,也要在百招之上方能取胜,我若不速战速决,真到了百招之上,不是早让你跑了!”姚应元脸上笑容僵住,余承恩仰起头看着天空缓缓道:“我与刘宗敏部下不和,刘宗敏不能容我,每逢战阵必以我为先锋,即便以我这等身手,早晚也得被他们害死,我早就想脱离闯军,又苦无资本自谋生路,现在有了福王宝藏,真是天助我也,”低下头看着姚应元道:“你快带我前去取宝!”姚应元心中凉了半截:“不好,这余承恩竟然也想独吞宝藏,到时他也不会留我活口。”口中连道:“小的自然愿意带将军前去,只是现在闯军正进军洛阳,将军不怕惹上麻烦吗?何况那福王世子也zhidào藏宝地点啊!”余承恩冷笑一声:“本官就是闯军将官,能有shime麻烦,福王世子的事不用你管,你只要带着本官前去找到宝藏就行了!本官虽然受了内伤,但对付你仍然不费吹灰之力,你就不要想着shime花招了!”姚应元心中连连叫苦:“瞧这余承恩手段狠毒,到时被他发现我不zhidào藏宝所在,恐怕立时便会杀我泄愤,再去追寻那福王世子,总要寻到shime办法脱身才好?”此去西郊十里坡,不过二十里路程,余承恩内伤在身,无法长shijiān提着姚应元赶路,索性让姚应元在前面带路,ziji在后面跟随,以余承恩的身手。根本不怕姚应元有shime举动。二人一路东行,姚应元却是左一个余将军。又一个余将军,不住搭讪。更是连番吹捧余承恩的身手,这余承恩不过是一名骑军统领,官职上离统兵挂印的将军差了一大截,对之不置可否,更是对姚应元的讨好之词充耳不闻,除了催促几句姚应元快点赶路,便一语不发。二人走了一程,yijing时近未申之交(下午三点),离着十里坡yijing不远。远远地路边一家小酒肆,余承恩道:“走了这半天,肚子也有些饿了,跟我去吃点东西再赶路!”

    小店内只有三桌客人。靠近小店门口一张桌子上坐着一个年近三旬的青衫汉子,相貌俊朗仪表堂堂,四名跟班一水儿的灰衣劲装,个个年轻力壮,手中握着明晃晃的刀剑兵刃,其中两名跟班站立在青衫汉子身后。另外两名跟班站在小店门口,不时向山道上张望。青衫汉子的桌上摆有几碟酒菜,青衫汉子既未喝酒也未吃菜,脸上不时露出焦急神色。另外一张桌子上对桌做了两个二十三、四岁的年轻人。穿着蓝色紧身劲装,肋下佩刀,二人相貌英俊。戎装劲履,显得英姿勃发威武不群。桌子上摆着两个酒壶几碟小菜,二人推杯换盏呼呵划拳。酒兴正浓。青衫汉子心中正自焦虑,只觉二人吵闹异常十分刺耳,大感不耐,不由皱紧了眉头,一众跟班纷纷怒视二人,那两个年轻人却是毫不在意,兀自吵闹不已。小店内紧靠柜台的第三张桌子上围坐着五人之多。五个人有高有矮,有胖有瘦,最年轻的不过三十,年纪最大的也只是四十出头。五个人的穿着一模yiyàng,都是灰布短衫,却都佩戴着一模yiyàng的装饰精美的带鞘长剑。桌子上摆了十余道冷热菜肴,却是见不到一壶酒,五个人坐在一起,竟是滴酒不沾。这五个人各自低头吃着菜,却又吃得很慢,半天下来竟然还méiyou一盘菜被吃光。五个人围坐在一张桌子上,méiyou一个人开口说话,甚至méiyou人相互对望,相对于那喧闹的两个年轻人,五人在小店内安静异常,显得甚是诡异。小店内两名伙计进进出出忙个不停,小店掌柜的,一个年过四旬,身形微胖,面庞红润的汉子坐在柜台后,左手端了香片慢慢品尝,右手却又不时把弄算盘,显得很是悠闲。掌柜的双眼却是暗中不住的在那三桌客人身上扫来扫去,又时不时的望向店外山路上,似乎也在等候着shime人到来,不过这掌柜的等的人明显与那青衫汉子等的不是一路人。余承恩、姚应元二人走进小店,一名伙计迎上前来连声招呼。余承恩扫了三桌客人一眼,双眼灵光隐现,缓缓道:“两壶酒,两碟小菜,一斤卤肉,一斤馒头,上的快点,我们还要赶路呢。”伙计招呼着二人落座,很快便将几样酒菜摆在了二人面前桌上。余承恩一身带甲武官服,姚应元却是跑堂小厮打扮,这样两个人走在一起不伦不类,极是惹眼,qiguài的是小店掌柜的对二人爱搭不理,两名年轻人只是看了二人一眼,仍旧对酒畅饮,青衫汉子及他那数名手下注意力都放在小店外,那一桌五人更是qiguài,余承恩二人进了小店半天,竟一直无人抬头看上一眼。余承恩嘴角泛起一丝笑意,姚应元暗中不住猜测这三桌客人的身份来历。余姚二人方吃得几口,站在小店门口张望的青衫汉子的跟班已然欢叫起来:“大公子,人来啦!”青衫汉子闻言起身,快步走出小店,山道上十余条壮汉簇拥着三名五十zuoyou年纪的老者迎面而来,三老都是身材高大,红光满面,显然平日里养尊处优惯了,见了青衫汉子,三老笑着迎上前来,青衫汉子快步上前,向三老行礼道:“三位世伯安好,家父得知三位世伯赶来助拳,特命小侄在此相迎。”一名胖硕老者笑道:“世侄辛苦了,竟跑出这么远来迎接我们,叫我们三个老家伙怎担当得起。”一名山羊胡老者接道:“听说洛安堂的大当家已到了贵堡,堂中众多高手随行,你们齐家堡现在可是高手齐聚啊!我们三个老不死的也赶来凑凑热闹,只盼令尊不要怪我们添麻烦就是了。”另一名秃头老者连声笑道:“大公子,你们齐家堡本就高手如云,听说高堂主倾巢而出。几乎率整个洛安堂的高手前来相助,我们‘三义庄’虽然人手不多。但有我们这三个老骨头,想来也能帮的上忙。那恒山派就是再厉害,到时也未必nénggou占得了shime便宜,大公子放心好了!”姚应元听得暗暗心惊:“这青衫汉子想必就是这洛阳西郊卧虎岭上的齐家堡堡主齐大年的大儿子齐振声了,这三个老者自然是那洛阳四大帮派之一的三义庄的三个老庄主了,怎么听起来hǎoxiàng齐家堡请来了洛安堂与三义庄,三大帮派齐聚齐家堡,要对抗shime恒山派?”那三名老者中一名秃头老者却yijing开口替姚应元问道:“大公子,令尊飞鸽传书请我们协助抵御恒山派,却méiyou道及情由。不zhidào贵堡shimedifāng得罪了那恒山派,使得他们不远千里,前来洛阳向贵堡兴师问罪?”那青衫汉子齐振声道:“具体情形小侄亦不甚qingchu,只zhidào家父日前去山西办事,带回来一名不知s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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