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于凡人对神仙的尊重吗?或者是因为我救过你?”
欧阳情忙道:“不是!我……”又说不出话来。
罗洪走过来,抱住她道:“欧阳情,我喜欢你!我要娶你做我的妻子!”
欧阳情听了,幸福无比,又忧郁起来,道:“公子,欧阳情配不上你,我只是个凡人,现在脸又成了这样,我怕……”
罗洪止住她,道:“有我在,什么都别怕。你知道吗?看见你的第一眼我就忘不掉你了,后来经历了这么多事,我明确了,你就是我的最爱,我这辈子都离不开你!”
欧阳情泪流满面,从领口掏出一块玉佩来,道:“公子,我好幸福!我……其实在妖舞峰上你给我唱歌、讲故事时我就喜欢你了。当初你送给我这块玉佩时我好喜欢,只是我命贱,不敢奢望公子垂妖。现在我脸又成了这样,我……”
罗洪道:“欧阳情,你的脸有办法治好的,我保证可以让你恢复以前的容颜。我只问你一句,你愿不愿意跟我走?”
欧阳情低下头,哭了好一会儿,才渐渐止住,抬起头来,泪眼朦胧中,道:“公子,就算你要到天涯海角,我也决不离开你!”……
片片的五色云彩随意的浮在夕阳边上,金色的阳光照的大地一片金黄。波光粼粼的河水边,一高一矮俩个行人,同样的打扮,正不知疲倦的急行,偶尔惊起几只野鸡咕咕的飞走。一条巨大的海蟒安静的趴伏在草丛里,身上的花纹让它难以被猎物所发现,它不需要四处游走,只需要安静的等待,五六丈长短的身躯,它是这片山林隐形的杀手。远处似乎有俩只猎物呢,蟒蛇淡淡的想着。也许入冬前这就是他最后的一餐了,吞吐的信子不断传来猎物的味道,那是从没吃过的美味,蟒蛇依旧安静的一动不动。行人小腿绑着护腿。以免被锋利的杂草荆棘划到,背上的小竹篓里搁了几支药草腰间的两尺猎刀和一把半尺长的匕首,说明了他们猎人的身份。只是这方圆近八百里都了无人烟,看俩人满面风霜之色,却收获了了,一只兔子都没有。
又是过了一道弯,那身材魁梧的大胡子这时说话了:‘罗洪,今天就在前面的那颗大树下歇息了‘。
“嗯”。走在前面那约莫十一二岁的少年应了一声,暗暗呼了一口气,他和年长者已经离家整整四十天了,每天除了赶路就是赶路。十天前他们采到了药草,大约还要二十天才能到家。这片山野他们两人并不熟悉,事实上他们寨子的猎人狩猎都不会走出超过半月的路程,山林里充满未知的危险。
两人在河边停了下来,解下竹篓。罗洪拿出几块山薯几枚野果就去河里清洗,山里的猎人进山是不带食物的,山里有吃不完的东西,采摘也是容易的事。年长者手提了猎刀。准备去周围捡拾些干树枝,山林里的夜晚。只要生了一堆火就安全了许多。海蟒的身体没有动过一下,在五六天的时间里一直是这个样子。它微微的转了下头,正对着猎物行来的方向,注视着不及它身体一成长的猎物,不紧不慢的吞吐着舌头,它做好了捕食的准备。
猎物渐渐靠近,可以饱餐一顿了。蛇尾微微一颤,闪电般的向着猎物卷去。年长者手握猎刀,缓缓向着树林边缘走去,枯黄的杂草是毒蛇出没的地方,年长者一边走一边弄出动静,忽然看见一段干柴样的蛇尾从侧面卷了过来,速度狠快,他看不清楚那到底是什么,但心下却明白一定是蛇,一条大蟒蛇!
心中骇然,本能的挥刀去砍,口中疾呼不已!猎刀好似砍在软木上面,年长者嗓子发干,脚下却是步伐不乱,千万不能倒地,千万不能被蛇缠住!罗洪把洗好的瓜果放到一边,正捧着水擦脸,忽听得年长者高喊打蛇,叫喊声颇不寻常,慌忙向着年长者狂奔而去,年长者一向冷静,铁柱心中焦急起来。罗洪飞奔过来,看见年长者不断的闪躲腾罗,且战且退,一段水桶粗细的蛇身步步紧逼。
罗洪紧了紧猎刀,寻找着机会,这才发现蛇头还没看见呢!顿时心中骇然,不敢靠近蟒蛇,年长者告诉过他,蟒蛇绵力长久,爆发力却是短暂。
罗洪只能寻到机会砍上一刀,便立刻退走,两人配合倒也默契,引着蟒蛇靠近沙滩,这里的杂草盛了些。罗洪又寻到机会,上前划了一刀狠的,飞身急退,不料脚下被杂草一绊,仰面而倒!
“糟糕”!
海蟒战斗起来脾性暴虐但却聪明,察觉到小号猎物倒地,蛇尾直卷而去。
年长者看的睚眦欲裂,奋起直砍,蛇身又舔了几刀伤口,鲜血淋漓。大蛇吃痛不已,动作却是慢了一步,罗洪连滚带爬逃的远了。这时的蟒蛇数丈长的身躯大半都有了伤痕,或深或浅流血不已。蟒蛇身体修长,一处受伤,便会将完好的身体部分用以对敌,只要不致命,钻进洞里静等伤势痊愈即可。
年长者见得罗洪逃开了去,稍稍松了口气,正欲拉开距离,脚下一绊,暗道不好!一股大力却是缠绕在小腿上,一下将他拖倒在地。年长者猎刀挥舞间又带起几丝鲜血,蟒蛇忍住疼痛,一边拖行猎物一边扭动身体缠绕上来。
年长者只觉身体不由自己,双腿传来的巨力是无法挣脱了。恍惚见瞥见了一颗鸡蛋般大小的眼珠,右手一抖,猎刀飞掷而出,也不看结果,赶忙将身体卷屈一团,头埋在俩腿之间,就感觉四周一暗,年长者哼了一声,拼命抵抗四周传来的巨力。
罗洪见的年长者眨眼间被蟒蛇卷住,一声怒吼,不管不顾就冲上前去挥刀乱砍。蟒蛇卷住年长者的那截身体伤口正迸裂扩大,它不得不缓了缓,身上伤口太多,流血不止,它需要休息养伤才行。
海蟒能感觉到大猎物的抵抗还狠有力,它卷着他在草地上翻滚。它希望能到河里去,每次加力缠绕伤口都会迸开,以往无穷无尽的缠绕是没发施展了。还有那只小猎物,不断给它新的伤口。它终于扬起了头颅。罗洪一刀一刀砍在蛇身上。可惜的是每次都不是同一个部位,寸许深的伤口不能致命。
蟒蛇卷着年长者不断翻滚,点点血迹不断洒落在草地上,一片狼籍。罗洪感觉到蟒蛇的动作不再那么迅猛,他在想什么时候才流血到死啊。头顶突然的阴影让罗洪下意识的抬头,一只小牛脑袋般大的蛇头吐着信子,脑袋一丈以下布满伤口,缓缓冒着血。铁柱觉得有些冷。蛇头低声嘶鸣着,当胸撞击而来。
罗洪挥刀去挡,一下就被击倒在地上,胸口发闷。脸色煞白,猎刀丢出几丈外。耳中传来年长者的声音:“快些卷着,等下喝血!”罗洪听得年长者的声音,似乎情况不差,来不及细想。急忙双手抱住小腿,头埋在大腿间。顿觉冰冷的蛇身缠了上来。
罗洪感觉蛇在翻滚,腿脚用力撑住让自己顺畅呼吸,双臂用力外推。牙齿终于能咬到蟒蛇了。蟒蛇刀伤极多,不用撕咬。就能开始大口吸血,真是太腥不好喝!铁柱没心没肺的想。蟒蛇卷着俩个猎物。缓慢的翻滚着,每一次都要用出全身的力气;它觉得有些疲倦。它能感觉到两只猎物的心脏依然有力,自己缠绕着的身体不能太用劲,流的血已经太多了,要尽快到河里才行。
罗洪觉得压力并不是那么大,只是肚子好胀,快要喝不下去了。年长者知道蟒蛇想滚到河里淹死他们,好在它现在行动迟缓,现在是枯水期,沙滩足足有三四十丈宽呢。年长者死命的吸着血,强烈的腥臭让他有些作呕,但是活下来的希望就在这几十丈的沙滩上了。
海蟒的行动越来越缓慢,不得不停下稍歇,它没有想到这俩只小小的猎物会这样难以收拾,自己伤势要痊愈恐怕不少于一个月。
它依然控制着两只猎物,蛇头静静的贴在地面上。它吐着信子,地面似乎有振动传来。
片刻后那种感觉更是强烈,蟒蛇紧张起来。一群飞鸟在空中盘旋鸣叫。地面的振动已经狠明显了,远处的尘土冲天而起!罗洪一边吸一边把蛇血吐掉,喝的太多了,作呕得厉害,要是打个喷嚏都能飙出血来。他感觉蟒蛇的动作越来越慢,这样滚来滚去也不是那么难受。两人甚至还说了几句话,俩人都没有大碍。
海蟒决定放弃食物了,它知道有一大群猛兽正狂奔过来,一种本能的恐惧催促它赶紧离开。罗洪和年长者没有明白蟒蛇为何突然放弃他们,看着海蟒浑身是血的向着河里游去,沙滩上一片血迹。两人大口的喘着气。有些不对劲!
两人同时向夕阳方向看去,顿时脸色煞白!
是狼群!一百余丈远!年长者瞟了一眼在沙滩上奋力爬行的蟒蛇,拉着罗洪向着最近的大树飞奔!
罗洪脑中空白,这突然的变故超出他的应变力,深一脚浅一脚的跟着年长者狂奔!
年长者心急不已,跟蟒蛇拼力气都快要脱力了,正是全身酸麻的当口,心中默念着山神保佑。
年长者侧头看了看,这么一会狼群就跑过了五十余丈的距离。年长者甚至能感觉到狼群看见猎物的兴奋。距离那大树不到十丈了,年长者看见猎刀正在树下,当时只是随手投掷,却是落在了这里。听着狼群喉咙的低吼,罗洪的心神终于缓过劲来,不用年长者催促,赶紧向上攀爬。年长者拾起血迹斑斑的猎刀,挂在腰间,紧随铁柱往上爬。
狼群闻着血腥变的分外狂暴,一头高大的妖狼当先而出,后腿蹬地呼啸着飞跃而来!
年长者瞧得分明,双腿夹住树干,手握猎刀当头直劈,妖狼一声哀嚎,沉闷的砸在地上,四肢抽搐不已。年长者赶紧的又往上爬了两尺。眼见的又一头妖狼跃袭而来,又是一刀结果了之。
十数头妖狼在树脚下打转,不时就有一头妖狼飞跃而起。年长者且战且上,近乎三丈之高了。
少数妖狼还能跃起撕咬,凶狠异常。罗洪坐在五六丈高的一根*枝丫上,看着树下又多了十几头狼,其中几头甚是雄壮。摸出腰间的匕首,当时与蟒蛇相持,匕首无法拔出,倒也没丢失。罗洪看到年长者被群狼围攻,攀爬不快,有些心急。正思索间,看见年长者挥刀抵住一头妖狼,妖狼哀嚎着摔落在地,年长者右手也握刀不住,脱手了。年长者手无寸铁,赶紧上爬。
一头妖狼瞅到机会高高跃起。年长者把心一横,四肢紧紧抱住树干,打算硬受狼口,却听得耳边风声响起,一件事物飞入妖狼张开的大口中,正是罗洪掷出的匕首。(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