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了,在这里等一下吧。”
我看着陈曦的妈妈,清清楚楚地知道现在不是想这件事的时候,但是我还是无法抑制地想起来――我也想回家了。
陈曦大概地介绍了一下每个人,轮到左纯如的时候,她也真是说了:“这位是我的朋友,左纯如,也是医生。”
陈曦的妈妈看着我们几个人,轻轻点头微笑着,我无法猜测她的笑脸背后是什么,她现在是在心中焦虑,担心,抑或真的平静,我们能都无从臆测了,于是我们也只好有礼貌地笑起来,决口不提陈曦现在的状况。
陈曦的爸爸是在一个多小时以后回来的,说是在医院刚刚结束了一个手术,他看了看陈曦,问了问我们在医院检查的状况,然后自己也检查了陈曦腿部的那些或红或紫的瘀斑,略微沉思了一下,决定带陈曦到自己工作的那家医院去,重新做一遍检查。
“我不要,”陈曦嚷嚷着:“做检查又要抽血!抽血就要扎针,我不要扎针。”
“你觉得这里是你说了算的?”她爸爸挑了挑眉毛,说:“你可以不扎针的,只要你愿意让我直接在你手上割上那么一刀子,放出足够的血。”
陈曦盯着他:“你敢。”
她爸爸也盯着她:“我还真敢。”
――而我们三人被这对父女之间血腥且带着火药味儿的对话震惊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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