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她对所有考试的态度。偶尔会在教学楼看到安可怡也是一脸焦虑地抱着书本,我俩会在人来人往的楼道里面,相视一笑,然后像两个重量级的首脑会晤那样,伸出手握一握,互道一声,共勉。
没有任何预兆地,在一个我下了晚自习回到宿舍的晚上,陈曦没有打麻将,没有上网,因为她的体温已经飙升到了三十九度八。我推开门的时候,她正躺在床上,伸出一只手摇晃着手中的温度计,看见我,她气息微弱地吐出一句: “妈的,姐头疼死了。”然后又看了一眼温度计,说了句:“我靠,这不是要姐的命么。”
我走过去拿过了温度计,也被上面的数字震惊到了,抬头看看陈曦发红的脸,问:“你出去看过了没有?”
她费劲地喘口气:“没有,感冒发烧还用得着大夫?我已经吃过退烧药了,估计一会儿就没事了。”
我问:“你吃过退烧药有多长时间了?”
她弱弱地回答道:“两个多小时吧。”
我放下了我手中的包,然后看着她:“那我觉得你应该去看看大夫,两个小时了,高烧不退,你还打算坚持?”
“再等等看,”她似乎有些气短:“如果一会儿烧还没有退,我再去看看大夫好吧。”
“姐,”我苦口婆心地劝着她:“现在已经十点了,再等一会儿,校医院会下班的。”
“我不去校医院。”她气若游丝地说。
意识到她是不想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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