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员则沉默着等待他们两人离开。
大约过了两三分钟,帮主站起身开口:“你们不走是吧,你们不走,我们走!”
看着其他的成员都跟着帮主潇洒地离开,安可怡有点急了,向着他们的背影走了一步,却被聂成轩拽住了,她回头看见他正看着她,双眸泛着泪光,楚楚动人,他的手却以一种无比坚定的力度拉住了可怡的手,那一瞬间,一种无限怜惜的情愫从安可怡心中油然升起,她没有甩开他的手,再次回头看了看大家离开他们的背影,她有种风萧萧兮易水寒的感觉,她知道她和聂成轩已经作为异端分子被放逐了。她拉紧了聂成轩的手,看着他的眼睛说:“我真的不是蝴蝶帮的人。”
也许是被这些非蝴蝶帮的人伤透了心,聂成轩在之后不久就搬家了。她当时着实恨了聂成轩一阵子,她觉得她是因为他才被大家孤立起来的,在被流放之后她和聂成轩也确实度过了一段没有其他玩伴,彼此执手相看泪眼,却无语凝噎的日子,他为他崇高的人性主义理想不被理解而痛苦,她为她莫名其妙的心软导致的被流放而感到无比辛酸――殊途同归,最终他们两也算是相依为命了。
可是聂成轩就这样走了,留下了唯一被孤立的一个她。那时候她看着拉开出租车门正要上去的聂成轩,一种被背叛的感觉在她心中像是一面红旗一样,冉冉升起。
聂成轩看着她哀怨万分的眼神,又关上了车门,走到她面前,拉过她的手,把一张对折的小纸条放在她手心,然后笑了笑,露出好看的牙齿,说:“谢谢你那时候没有和他们一起走。”接着他上了出租车,扬长而去,她被淹没在汽车尾气里,打开手中的纸条,上面是一句很无力的安慰:“我会再来找你。”
“可是后来啊,”可怡叹口气:“我就再也没有见过他,刚上大学那会儿听说了聂成轩的名字我还在想,是同名同姓吗?你也知道我大多数时候都不在学校,直到上个月我才见到咱们学校鼎鼎大名的聂成轩,结果我发现发现竟然是一个人,当时我很激动……”可怡停了一下,嘴角微微上扬起来:“我觉得,我找到了注定的那个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