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的批斗最终以左纯如的出现作为终结,因为他到了就苦口婆心地劝陈曦别太为难我,然后他看着我乱蓬蓬的头发和油光满面的脸说:“其实我觉得韩欣现在的状态还不错啊,比起前一段时间那个非主流妆容好很多呢。”
天知道我是有多么感激左纯如,我们四个在他的带动下,其乐融融地吃完了这顿饭,然后图蓝朵按照惯例去了图书馆,而我和安可怡看了看面前的陈曦和左纯如,毅然决定离开。
安可怡心情很好的样子,出了食堂她盛情邀请我一起去操场走走,我就开玩笑说:“你不用回去吗?聂成轩他会不会不高兴啊?”
“他?”安可怡笑笑:“他才不可能因为我不高兴呢。”
我意识到自己好像触到了一个雷区,于是识相地闭嘴了,结果更糟,难堪的沉默开始扩散,我正在想着如何挽救的时候,安可怡问:“你们是不是都很想不通我为什么会和聂成轩在一起?”
我看了看安可怡,又转向前面叹口气:“……好吧,是有一点……是很想不通。”然后我就有点想抽自己,“有一点”和“很”,放在一起听着都别扭。
“其实,我很早以前就认识聂成轩这个人了……”安可怡陷入到回忆里:“我认识他的时候,他可不是现在这个样子呢。”
接下来我才知道,她小学的时候就认识幕晓了,因为家离得很近,那时候的年龄正是一起抓蝴蝶和蝗虫然后再将其残忍肢解并以此为乐的年龄,聂成轩是他们那个团体中人性主义萌芽的先锋,就是他最先开口说:“我觉得咱们这样不对,这蝴蝶的妈妈,爸爸,和它的宝宝也许正在等它回家吃饭呢。”
这句话在聂成轩和安可怡及他们的玩伴中间引起了巨大的轰动,他们幼小的,以好玩就行为名的信仰遭到了前所未有的动摇,安可怡当时本来以为这句话会掀起一场政变的,抱着看热闹的心态,她抬头的一刻手松了,然后她手中的那只蝴蝶瞅准了空隙,奋力地张开双翅,成为那一批他们捕获的蝴蝶里面第一个侥幸成功的逃逸者,小小的可怡当时就愣了,回过神之前看到聂成轩很没有礼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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