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在我生日的晚上7点,我重新翻出了那一对锁和钥匙,幕晓指了指那把钥匙说:“这次,你把钥匙给连风吧,算是表明你的决心。”
天气倒还不错,11月上旬的夜晚,空气的粘稠中带着微微的凉,而在我手心的那把钥匙是温热的,我攥紧了它,就像握紧自己不愿意轻言放弃的命运一般,因为酝酿了很多遍就要说出改变自己的话,在紧张之余,一种踌躇满志而悲壮的感觉在我心里就像是一面红旗一样,冉冉升起。我站在连风所住的那一栋公寓楼下,身后是布满了杂草的花坛,花坛的后面就是我的孤单的亲友团幕晓,我回头看见他对我握紧拳头做了个加油的手势,然后我把目光移回到自己手中的手机上,手机也被我握的有些发热了,我再次找到了连风的号码,拇指停留在呼出的那个键位上,我又用手理了理急着出来没有来得及梳理的头发,并在心里默念了一遍等一下要说的对白,回忆了一下一个小时之前练习好的笑容,才按下了呼出,与此同时,我听到了我的名字――“韩欣?”
我抬起头,看见面前是连风看着我,他身边依偎着一个女生,而他的手机已经响了起来。
他拿出手机看了一眼抬头问我:“你打电话有事?”
我看见他身边挽着他手的女生,瞬间脑袋就空白了,费了好大的劲挂掉手中的电话,然后抬头努力绽放出一个笑容――估计是计划好的那个笑容的扭曲版,接着回答:“没事啊。”
“没事你还打电话?”他的笑容里面带着一丝已经洞悉我一切阴谋的轻蔑,然后揽过了身旁女生的肩说:“我介绍一下吧,这是我女朋友袁默,”然后指指我:“这是韩欣。”
不得不承认那一刻我的腿很没出息的有点软了,左手背在身后,已经无法紧握那把钥匙了,感受到手心的命运正在慢慢显露它作为金属的本性――它变得冰冷了。那种悲壮的感觉就像被注入了氢气一般膨胀起来,我觉得我已经站在了一个战场上面,对面是我的敌人,人数也不多,就俩,而倒霉的是,我就一个人,唯一一个有可能成为我的援军的人,在我身后与我相隔了整整一个花坛的距离,因为腿软我甚至都没法回头看他一眼,我清楚的听见耳边掠过的风发出呜咽的声音,好像在说“风萧萧兮花坛大,壮士一去兮不复还”,我身后传来非常微弱的一声“啪嚓”――那是钥匙掉落在花坛里了,这声响让我心里一个激灵,我知道,我只能靠自己了。
我对连风身边的女生笑了一下,然后保持着这个笑容看向连风,伸出左手说:“事实上,我打电话找你是因为,”我用右手缓缓取下戴在左手中指上的戒指说:“你把锁还给了我,我觉得,我应该把这个还给你。”我保持着脸上我也不知道是不是很难看的笑容,故作优雅的接着说:“有心的话,还可以给别人戴上。”
面前的连风变得面无表情,凭着和他相处多年的经验,我知道他生气了,这意味着,我赢了。
他伸出手接过了戒指,然后用了一个特别简单的动作重新扭转了局势,他走到距离我们只有一米多远的垃圾桶,轻轻抬了抬手,就把那个可怜的戒指扔了进去。
而我看着这一幕,我的头脑是空白的,我不知道我的脸上是什么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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