认真。
“但对于友情,我孟婆看得更重。甚至,它的存在在我的心中,重于泰山。”
苍老的声音凭的又一滞。“可是,她早不是以前的那个她了!”
老妪环顾四周,指向那朵开的最大的彼岸花:“你瞧,好看吗?”
不待那个声音再回答,老妪自顾自答了下去。“自然是好看的。但这朵花总会苍老,甚至凋敝。”
“在我为了她将一身红颜尽付时,你就该想到,我于她,她于我,早不比这彼岸花,凋敝了,就换新的。”
“无论她是否记得以往的一切,她于我,永远都是那个她。”
“记忆于我——孟婆,又算什么?大不了一口孟婆汤,我也随了她去。但我不能。
“可是,总要人记得这曾经的所有的,不是吗?”
苍老的声音不再言语。
老妪自言自语:“我相信,她会回来的。等她报完恩,总会回来的。”
红衣飒飒,地府瞬间归宁。
老妪颤颤巍巍的又摇响了手中的木刻雕花铜杖。
引魂伊始。
“古来异者,素集天地精华。溯古之往,南间山有一桃花,独此一枝,横藤蔓桠,色如蟠桃,聚天地之精灵,万物之光华。旧志言曰,此花乃凤羽凰翎,配之以天山早露,雪莲之心,圣仙制之。每至春早春暮,华光乍现,是乃精气凝练,故花逢春,甚佳矣。阅尽百年,桃花无影,遂道桃花夭夭,化而为人,伏于欲界,以报春光之恩。”——《神录》
是非何为,总有分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