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能不能封世子已是未知,但周珺琬要发落她们两个区区守门的婆子,还是易如反掌的,因只得矮身请罪道:“都是我们一时糊涂,这便让人将那闹事的人赶走……”
话没说完,方才那个略带谄媚的女声已惊喜的插言道:“文妈妈,见着您可真是太好了!二爷二奶奶这些日子可好?我们一家子想着这眼看就要过年了,很该上门来给二爷二奶奶请个安拜个年的,因此今儿个都来了,谁知道这些看门的狗眼看人低,说什么也不让我们进去,也不肯进去为我们通传,真真是可恶!万幸您来了,不如您就带了我们进去,去见二奶奶一见罢?我女儿也来了,二奶奶不是向来很喜欢她吗,待会儿见了她,二奶奶必定高兴!”
声音的主人不是别个,正是杜氏。
距离上次见面至今,不过才短短一个月光景而已,但眼前的杜氏,却瞧着像是老了十岁似的,一张老脸又瘦又干,头发略显蓬乱,身上的衣服也是空空荡荡,惟一不变的便是那双依旧闪烁个不停的眼睛,显然这一个月过得并不好。
文妈妈自是一开始就认出了她,但仍装出一脸迷惘的样子,片刻方迟疑道:“这是城东崔家的崔亲家太太不是?瞧我这记性……”
沈家人一早便举家来了西宁侯府,正门那里不敢去,毕竟是堂堂侯府,便是无知如他们,也不敢真在其正门撒野,只敢来角门。满以为只要说明了来意,门上的人定会即刻带了他们去见齐少游周珺琬,——在他们看来,只要他们瞒住沈冰已不能再生的消息,她要进侯府还是满有希望的,而只要她进了侯府,侯府只为了面子,也不会薄带了他们一家,过去这一个月,他们可谓是吃够了苦头,再不想过回这样的日子!
却不想,门上的人根本连正眼都不看他们,就更别说进去为他们通传了,没奈何,他们只得与之吵了起来,想着待事情闹大了,里面的人总会听到一点半点风声,到时候他们就有机会了。
是以果真瞧得文妈妈闻声出来后,杜氏只如见了救命稻草一般,立时便扑了上去,说了方才那番话,又趾高气昂的扫了一圈方才拦他们的婆子们,“看见了没有,文妈妈是真认得我们,你们还敢说我骗你们不敢?”
众婆子便都有些讪讪的低下了头去,然心里却不约而同都存了看好戏的念头,阖府谁不知道二爷如今已不行了,以致连日来连内院都再未踏进过一步?这婆子竟还想着送女儿给二爷当房里人,且不说只瞧她那样子便可知她女儿出挑不到哪里去,就算她女儿真进了府,也是跟二奶奶一样守活寡,这当娘的可也真够狠心的!还有二爷那里,若是知道他如今都这样了,竟还有人上赶着想做他的房里人,也不知道是喜是羞还是怒?
文妈妈是在侯府浸淫多年的老人儿了,又岂会不知众婆子只是面上顺从,实则正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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