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琬儿,你开开门,让我进去,我有重要的事与你说,行吗?”
半晌没有动静。
周珺琬只得又敲了一次门,“二爷,我真有重要的事与你说,适才侯爷召见我了,你开开门,好吗?”
这一次,终于有动静了,却不是齐少游听话的开了门,而是将什么东西“哐当”一声砸在了门上,还伴随着他嘶哑的声音:“滚,都给我滚!我谁都不想见,都给我滚!”
她又不是今日才知道他不行了之事,他却至今才来觉得羞臊耻辱,觉得没脸见她,难道不觉得太迟吗?周珺琬暗暗讽笑,倒是没再继续敲门,横竖人还没死就好!
满脸愁容,眼圈微红的离了齐少游的外书房,周珺琬并没有就回自己的院子,而是去了宜兰院瞧宁夫人,宝贝儿子出了这么大的事,总得告诉当娘的一声,让当娘的也帮着分担几分不是?
王大贵家的与郭妈妈显然也听说了府里的传言,见到周珺琬后,好几次都欲言又止,眼里则盛满了担忧与紧张。
周珺琬想了想,因命其余众伺候之人都退了出去,又叫文妈妈守住了门口,方苦着脸问王大贵家的和郭妈妈,并未有意压低声音:“想必二位妈妈也已听说了连日来府里的那些传言罢?”直接告诉宁夫人,哪有让她“无意”听说了此事效果来得好?
王大贵家的与郭妈妈见问,对视一眼,都沉重的点了点头,片刻方迟疑的问道:“敢问二奶奶,只不知此事真是不真?奴婢们还听说方才侯爷召见了您,问的可也正是此事?”若此事是真,二爷真再没了生育能力的话,夫人和她们后半辈子还有什么指望?就算是她们小门小户,也断没有将家业传承给一个连香火都不能传继的儿子的,更何况侯府这样的勋贵人家?!
周珺琬就一下子红了眼圈,好半晌方低声道:“二位妈妈对夫人忠心耿耿,原算不得外人,我也就不瞒你们了,那些传言,都是真的,二爷他,的确已不行了……其实这事儿早不是一日两日了,早在夫人还未病倒之前,二爷就已经……,偏此事又不宜张扬,所以二爷连大夫都不敢瞧,就怕一旦张扬开来,一发不可收拾。谁知道事情到底还是被张扬开了,甚至连侯爷都知道了,如今侯爷还不定对二爷怎生失望呢,这可如何是好?偏大爷的腿又说不准哪日就能被治好了,到时候侯爷眼里哪还能瞧得见二爷?早知道会如此,当日我就算是拼着一死,也该劝二爷好生请个大夫来瞧瞧的,呜呜呜呜,都是我的错……”
边说边哭,说到最后,已是忍不住哭出了声来。
直把王大贵家的和郭妈妈哭得如大冬天被人忽然投到了冰窟窿里一般,浑身上下瞬间凉透了。
本来二人听了那些传言后心里虽都有所怀疑,但犹抱着最后一线希望,二爷若真不行了,又怎能专房专宠二奶奶,又怎能时常要水?二奶奶也情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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