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夫,病人性命可有大碍?”
萧大夫头也不抬,没好气道:“算她命大,死不了了!”
行医几十年,萧大夫什么阴微事没见过?虽则之前并不了解崔家的具体情况,但却并不妨碍他自杜氏崔之放等人的话里大略推测出事情的前因后果,更何况崔之放并没避讳他,已将话说得足够明白,他又怎能不知沈冰这会子会命悬一线,乃是自家作出来的?
自然不会有好脸色,也自然不会再顾忌病人及其家属的心情,“只是自此以后,她再也不能生了!”
“什么?大夫你说什么?”萧大夫此话一出,崔之放还未及反应,一旁杜氏已忍不住失声叫了起来,脸色也瞬间比方才又白了几分,“大夫你可别乱说,我女儿她还这么年轻,怎么就不能生了?好好儿的她怎么就不能生了?你肯定弄错了,肯定弄错了……”若冰丫头自此以后真不能生了,那她岂不是进不了侯府,做不了齐二爷的二房奶奶,他们一家的富贵荣华也要落空了?!
沈添财也是脸色大变,但于惊惧后悔之外,更多的却是对杜氏的恼怒,因想也不想便抬手给了杜氏一记耳光,破口骂道:“你个蠢婆娘,老子后半辈子的荣华富贵都被你给毁了,我老沈家后半辈子的荣华富贵也全被你毁了……”
话已说出口了,才猛地意识到自己这样说岂非等于变相承认了沈冰落胎一事乃是杜氏的手笔,也变相回答了方才崔之放的问题?当下便后悔得恨不能咬掉自己的舌头,因期期艾艾的偷眼看崔之放,盼望他没有听清自己方才的话,亦或是听见了却没有听懂。
只可惜不是任何人都似他一样蠢的,至少崔之放就比他聪明得多,更何况崔之放心里早已有了定论,沈添财杜氏承认与否,在他看来并无任何区别。他这会儿连看沈添财一眼都觉得多余,若非碍于萧大夫还在,早拂袖而去了,又岂会继续留在这里听沈添财废话?
萧大夫又忙碌了一番后,总算抬起了头来,却仍是很没好气:“好了,病人性命已是无虞,只是总得好生将养个三五个月方能大愈,我现下就开一张方子,你们即刻按方子抓药去,以井水熬上两个时辰服侍病人服下,四个时辰后再服第二剂,待过几日血彻底止住后,再换缓和点的方子。”
说完提笔刷刷写好了方子,却半日不见人上来接,不由越发没好气:“怎么着,难道还等着我把药给你们抓了来熬好不成?”
犹捂着脸的杜氏与沈添财闻言,方如梦初醒般回过神来,双双看一眼崔之放,见他半点没有上前接方子的意思,心知他十有八九是不会叫人去抓药了,只得由杜氏上前一脸勉强的接过了方子。
病人既已瞧过了,方子也已开好,萧大夫自然不想再多待,草草收拾了一番,对着崔之放一拱手,便要离去。
崔之放见状忙道:“李管家,去账房支二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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