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不是正值病中吗,要不咱们索性趁此机会,让她以后都不能再兴风作浪?”
以前她还觉得让宁夫人活着看自己断子绝孙,看自己所谋求的一切都落空才是对她最大的惩罚,让她死反而是对她的仁慈,如今她不这么看了,似宁夫人那等心肠歹毒作恶多端之人,惟有让她死,才能一消她心头之恨!
不想齐少衍却摇了摇头,缓声说道:“我若是想让她人不知神不觉的死去,少说也说几十种法子,且半点马脚不露,又岂会等到今日?”
对很多人来说,很多时候,活着未必就会比死了好,活着虽然有可能享受到锦衣美食人生百乐,却也同时要承受人生的种种不确定和磨难,不像死了,就真正是一了百了,所有苦痛、屈辱、仇恨和不甘也都随之而去了,他才不会白白便宜宁氏那个毒妇!
“我就是要让她活着,让她活着看西宁侯的爵位是如何落到我头上,我又是如何弃之如敝帚,就是要让她活着看我如何为我母亲正名,让她对着我母亲的牌位行妾礼忏悔,就是要让整个京城都知道她,知道堂堂西宁侯爷和西宁侯太夫人是如何为了利益助纣为虐,逼死发妻和儿媳的,我要让整个京城都知道他们的真面目!”
齐少衍平静的说着,这些念头他早已在心里想过不止千百次,依然是除了慕容璧以外,再没对任何旁人提起过,但此时此刻,他却想也没想便对着周珺琬说了出来,自然得就好像是对着他最亲近的大哥一般,他一边说着,一边自己心里都觉得有些异样,因忙下意识将这些异样都压了下去。
这还是周珺琬第一次明确听齐少衍说出他真实的想法,之前有关他想报仇想为母亲正名想让整个齐家身败名裂等等一系列念头,都不过只是她自己的猜测罢了,倒是没想到,还真让她猜中了几分。
只既然齐少衍如今还不想让宁夫人死,想让其有朝一日对着他母亲的牌位行妾礼,身为盟友的她说不得也只能跟着改变主意,“大爷的意思我明白了,您放心,我以后不会再自作主张了!”说完见时辰已不早了,又见不远处隐隐绰绰有人影晃动,因提出告辞。
“且慢!”却被齐少衍唤住了,淡声道:“我没有责怪你的意思,你不要多心!再就是宁氏死罪虽暂时可免,活罪却不可饶,我院里有一种蘑菇,长势极好,我迟些让人给你送去,就要劳烦你代我尽孝,服侍母亲吃下了!”想也知道他送去的东西宁氏必不会吃,周珺琬如今却掌着厨房,要略动动手脚,堪称易如反掌之事。
周珺琬心里一动,已约莫明白了齐少衍的意思,点头道:“大爷放心,我知道该怎么做了。”说完屈膝行了一礼,领着文妈妈沿来时的路往回走去。
却在绕经一片假山时,冷不防听到有压低了的男女的调笑声自山间传来,“爷您轻点……要压坏了……”
“哪里压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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