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便确定了的,便是有出入,也只是少许几家,何至于要预支两百两银子之多?更何况,谁又说得准今年送礼的人家就一定比去年多,而不是比去年少呢?当着大家伙儿的面,二位妈妈不如解释解释?”
去年已经比前年多预支了五十两,今年更是狗胆包天,一开口便是两百两……齐涵芳早被周珺琬的发现弄得怒不可遏,等不及白着脸的李大有家的二人解释,便猛地站了起来,怒声道:“二嫂子说得对,需要送节礼的人家都是一早便确定了的,谁家送得厚些谁家送得薄些也是有旧例的,便是有出入,也不过少许罢了,何至于要预支两百两,不,是两百五十两那么多?我听说你们虽是我侯府的奴才,家去却也是主子,一般也是有奴才服侍的,似你们这样的管事妈妈,一个月月银充其量二两银子,你们是凭的什么吃香喝辣,呼奴唤婢?敢情就是凭的这些欺上瞒下昧下来的银子?嗯?”
齐涵芝越说越生气,目光也越来冷厉,先是死死盯着李大有家的和孙兴家的,再是一一扫过余下每一个管事妈妈的脸,目光所及之处,所有人都白脸肃手低垂下了头去,只恨地上不能立时裂开一道缝,好叫她们钻进去,毕竟都是管事多年的人了,李大有家的和孙兴家的有问题,她们也干净不到哪里去,只不过她们运气好些,暂时还没被揪出来罢了。当下不由又暗自庆幸起方才没有学李大有家的孙兴家的做那出头鸟了。
身为旁观者的众人已是如此胆战心惊,更何况身为当事人的李大有家的和孙兴家的?不止脸色越发惨白如纸,整个人更是抖得筛糠一般,几乎不曾将肠子给悔青。
早知道这二奶奶如此厉害,她们就不该一开始便存了那侥幸轻视之心,觉得她好拿捏,根本不将她放在眼里,自谓自个儿此番不但能得实惠,还能在众下人面前拔得头筹,越发体面,更让她们背后的主子越发赏识她们的,——毕竟宁夫人主持中馈多年,又精明强悍,去年尚且被她们唬过了,更何况才开始接手打理家务,又身不正名不顺的二奶奶?只可惜悔之已晚!
依照齐涵芳的本意,是要立时打李大有家的和孙兴家的四十大板,再一家子都卖去苦寒之地的。
但周珺琬却说兹事体大,好歹要先问过宁夫人的意思,请她亲自发落才是。总是宁夫人手下使了多年的老人,就算有错,也该由她亲自发落才是,不然落在旁人眼里,还当她们轻狂,一得势便连宁夫人也不放在眼里了呢,且也架不住宁夫人不会这样想,对身为整件事情始作俑者的她心生芥蒂。最重要的是,宁夫人这一“病”,不是最忌劳神费力的吗?她就是要让她这一“病”便再好不起来!
齐涵芳先还不同意,说没的白让宁夫人生气,扰了她静养,奈何齐涵芝也是这么说,齐涵芳想了想,只能忍怒同意了,然后三人一道去了宁夫人处。
宁夫人刚被噩梦惊醒,正是惊魂甫定之际,瞧着气色自然好不到哪里去,齐涵芳母女连心,见此状,便又不欲将方才的事禀告她了,只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