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游并众人相继回过了神来。
就见齐涵芳一脸的戾色,冷笑道:“我为什么打你,你哪里惹了我,你自己心里难道不知道?”一边说,一边已再次扬起手,朝周珺琬挥了过去。
齐少游当即怒不可遏,挡在周珺琬之前一把架住了齐涵芳的手,居高临下看着她厉声道:“你看看你现在这副样子像什么,哪里还有半点大家闺秀侯府嫡小姐的体统气派,活脱脱就是一个市井泼妇!琬儿再不好,总是你嫂子,长幼有序,你凭什么对她动手?更何况她还没有不好的地方,方才也是她苦苦劝我来的,你还长幼不分对她动手,你眼里还有我这个兄长吗?传了出去,也不怕人笑话儿你不尊重!”
说完,狠狠甩开了捏着齐涵芳手腕儿的手,以致她当场站立不稳,趔趄着摔倒在了地上。
“……二哥,你推我!”齐涵芳趴在地上,先是不敢置信的怔怔望着齐少游,喃喃低语了这么一句话,随即便猛地大哭起来,指着捂着脸低着头的周珺琬尖声道:“就为了这样一个自甘下贱,放着正头夫婿不嫁,上赶着要与人做妾的狐媚子,你居然推我!她算我哪门子的嫂子,她是个什么东西,说穿了不过一个奴才而已,她算我哪门子的嫂子!难怪娘会被气成那样,就为了这样一个下贱女人,你竟当众顶撞背叛娘,还推我,你真是娘的好儿子,真是我的好兄长啊!”
其实齐少游刚推罢齐涵芳,心里已是后悔不来了,别人包括齐涵芳在内不知道他只得她一个一奶同胞的妹妹,他心里却是老早便知道的,因此素日里待她可谓是百依百顺,疼宠有加,别说像方才这样对她动手了,甚至连重话都不曾对她说过半句。
可她方才也委实太不像话了,琬儿再怎么说也是他的二房,不比寻常姬妾,岂是她一个作小姑的随便打得的?且不说琬儿连日来已受了不少委屈,单只凭着她还没说亲这一条,她都不该说动手便动手的,这要是传了出去,以后她还能再说到什么好人家?父亲平日里对女儿们便不甚看重,他身为长兄,正所谓“长兄如父”,眼见她做错了,又岂能任她再错下去?无论如何都该让她意识到自己的错误,尽快改正过来才是!
因此面对齐涵芳的委屈和指责,齐少游并没有像往常惹了她时那样即刻向她赔不是,百般拿话儿哄她并许以无数好处,而是继续冷声说道:“我是不是娘的好儿子,还轮不到你来评说,我只知道,作为兄长,就凭你方才胡吣的那几句话,我便可以打你一顿乃至掌你的嘴!你的《女四书》并《女诫》都白念了是不是,那些话是你一个女儿家该说的吗?你去照照镜子,看看你现在这副样子像什么!”
猛地拔高声音:“还不快给我起来,躺在地上成什么样儿,莫不是你还想学齐那市井泼妇‘一哭二闹三上吊’的把戏不成!”
喝命四周早已将头垂得低得不能再低的丫头婆子们,“还愣着做什么,还不快搀了小姐起来!”
齐少游横眉冷对的样子还是有几分吓人的,别说丫头婆子们唬住了,亦连齐涵芳也唬得不敢再哭,顺势就着丫头们的手,站了起来。
只是终究伤心委屈于向来疼爱自己的胞兄竟为了周珺琬骂自己推自己,且当着满屋子下人的面儿,面子上也过不去,因又梗着脖子抽噎道:“推了我还不算,还想打我一顿掌我的嘴,你打啊,你掌啊,横竖为了那个女人,你连娘都敢顶撞背叛了,还把娘给气得人事不省,更何况我只是妹妹?你打啊,掌啊,打啊,掌啊……”
一边说,一边还步步朝着齐少游逼近,倒弄得齐少游一时间有些下不来台,然人的怒气都是一鼓作气再而衰三而竭的,她自己的气势也比方才弱了许多就是了。
兄妹二人正对峙着,王大贵家的红着眼圈心急燎火跑了出来,哽声哀求二人道:“好二爷,好二小姐,夫人是真不好了,求您二位就先别吵了,且先去看看夫人可好?”
齐少游闻得王大贵家的话,方后知后觉的想起,方才自己和齐涵芳吵了半日,都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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