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撞,又在当中戴一个红珊瑚手圈,整个人显得珠光宝气的,十分耀眼……宁夫人对紫檩木雕花落地镜中自己的形象十分满意,这才是她身为堂堂总督小姐、一品诰命夫人、西宁侯府当家主母所应有的形象,冯素斓那个贱人连给她拾鞋都不配,她怎么可能输给她,怎么可以输给她?!
今日虽已是周太夫人寿筵的第三日,但其热闹喧嚣程度,却半点不输于前两日。
宁夫人还是跟前两日一样,春风满面,长袖善舞的活跃于众宾客之间,端的是出尽了风头,赚足了赞叹。
却也让上首的周太夫人气了个半死,忍了又忍,到底还是没忍住当着众人的面儿,似笑非笑的重提旧话,挤兑起宁夫人来:“怎么今儿个韩亲家夫人还是没来吗?也难怪亲家夫人不肯来,京城谁人不知韩家可是真真正正的书香门第,簪缨世家,自然瞧不上我这样一个乡下粗老婆子。只是韩夫人瞧不上我也就罢了,媳妇你可跟韩夫人是手帕交,打小儿一块长大的好姊妹,连惟一宝贝女儿都舍得给你做媳妇的,怎么韩夫人也不说给你几分颜面呢?”
一席明显带有情绪的话,说得众人的八卦之火顿时齐齐熊熊燃烧起来,怪道坊间都传西宁侯太夫人与西宁侯夫人婆媳之间有几分不和呢,照眼下的情形看来,这对婆媳岂止是有几分不和,根本就已到了剑拔弩张的地步!
宁夫人没想到周太夫人竟已糊涂到连面子情儿都不肯顾的地步了,当下又是恼怒又有几分不屑,面上却丝毫不表露出来,陪着笑向周太夫人解释道:“回母亲,韩亲家夫人并非是有意不来给您老人家贺寿的,儿媳听说韩夫人前阵子不慎染了风寒,至今尚未痊愈,只怕她是怕过了病气给您老人家,所以才没有来的……”
话没说完,就有丫鬟进来屈膝禀道:“回太夫人、夫人,国子监韩祭酒夫人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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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下好几天的雨了,下雨天,睡觉天,真不想起床上班啊,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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