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场变故中,打击最深的就是斛律钟都,他如今,真的连一个亲人都沒有了。
晚上,斛律陌采的尸体被运了出宫,斛律钟都将她接到了斛律府。才刚刚将全家人的后事料理完毕,又要亲自料理自己最小的妹妹的丧事,斛律钟都承受了太多。
这场丧事高长恭与宇文玥也帮了很多,斛律钟都终日沉默寡言,不是以前那种淡漠的沉默寡言,而是看透一切的沉默寡言。
宇文玥不知道这样是好是坏。
斛律陌采的后事料理好之后,斛律钟都向他们辞行。
“才刚回來这么久,就要离开么?”宇文玥不舍。
“现在,我一个亲人也沒有了,再待在这里,只会触景生情。”斛律钟都望了一眼天空,“我对这个国家一点希望都沒有了,我恨不得杀了高纬!长恭,听我一言,不要再守着什么君臣仁义了,在这个国家,行不通的。”
高长恭沉默,是的,就算高纬已经将他伤成这样,他还是沒办法割舍这个国家。只要这个国家面临危机,他还是会全力以赴。
见高长恭不言,斛律钟都轻笑了一声:“罢了,我知道你放不下百姓,那么,好好珍重吧,保护好身边的人。”
高长恭握紧了宇文玥的手:“那是自然。”
斛律钟都跃身上马,宇文玥不舍,往前走了几步,还想再留他一些时日,却被高长恭轻轻拉住。
斛律钟都一扬马鞭,马儿便绝尘而去。
“为什么拉我?”宇文玥不解地回过头,问高长恭。
“让钟都走吧,”高长恭道,“一來,他的确对这里毫无留恋了,二來,如果他不走,也许高纬会想办法对付他。”
宇文玥被猛然点醒,是啊,以高纬的性格,岂会放过钟都,他一定会想办法斩草除根的,钟都走了也好。
一起走回高府,听到管家道:“刚刚宫里传旨,说是三日之后,皇上会召开家宴,请王爷、夫人参加。”管家将手中的圣旨拿给高长恭。
高长恭草草扫了一遍,面色沉重。
宇文玥更是愁眉苦脸,她根本就不想见到高纬,因为她怕自己会忍不住冲上去杀了他!
可是,圣旨在手,由不得他们不遵。
三日之后,姜影若亲自给宇文玥化了妆,送他们出去。
经过马车的颠簸,两人到了皇宫。
家宴的规模并不大,都是与高家一姓的亲王参加,高长恭与宇文玥來到自己的位子前坐了下去,静静等待高纬的到來。
不知他为什么突然又要举行什么家宴,众多亲王脸上也都是惊疑。因为高纬平日的荒唐事太多,杀人更是家常便饭,所以那些亲王担心自己的安危。
不多时,高纬携着冯小怜走來。
废除掉斛律陌采的时候,高纬就立了冯小怜为怜妃,从此只专宠她一人。有直臣曾冒死进谏,劝诫高纬不应沉溺于声色而误了正事,结果高纬理都沒理。
此时,他携着冯小怜过來,所有在座的人都站了起來,迎接高纬。
高纬入座,而冯小怜便堂而皇之地坐在龙椅上,紧靠着高纬。登时,座下的亲王有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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