执念而已,希望她在见过四哥之后,就能够放下。
郑浅竹紧紧握住宇文玥的手:“阿玥,谢谢你!谢谢你……”
宇文玥反手,坚定地握了握郑浅竹的手:“早点休息吧,明天一大早就要起來。”
第二天一大早,宇文玥穿上盛装,郑浅竹也装扮成了小太监,两人一道向正殿走去。
她们要去迎接宇文护的归來。
正殿里,只有宇文邕和他的亲信太监何泉在那里,宇文宪与宇文直均不在。对外,是说他们两人都有各自的事务,所以无暇來迎接宇文护,其实宇文直躲在未央宫,就等诛杀宇文护时來一个偷袭,而宇文宪则在宫外,安排着各项事务,等宇文护一铲除,他便开始清除宇文护的遗党。
不多时,宇文护终于回來了。
“臣参见皇上!”宇文护嘴上这样说,然而语气却沒将宇文邕放在眼里。
宇文邕早已习惯,因此也沒说什么,只道:“晋国公远道而归,真是辛苦了。”
“臣为国为民,当然不辛苦!”宇文护倨傲地说道,眼光扫到宇文玥,又笑,“哦?原來长风公主也在。”
宇文玥浅笑盈盈:“本宫來向皇兄请安,正好遇上晋国公归朝,你说巧不巧?”
“呵,真巧!”宇文护冷笑,他焉能不知道宇文玥的浅笑有多假。
按照惯例,宇文护回來,应该要去向奴叱太后请安的,于是宇文邕一扬手:“晋国公,朕与你一起去见太后。”
宇文护不妨有诈,便“嗯”了一声。那语气,似乎宇文邕陪他一起去是宇文邕的荣幸。
“那我也去,今天还沒给母后请安呢。”宇文玥拉住宇文邕的手,撒娇。
“长风公主这样,有失体统吧?”宇文护阴阳怪气地來了一句。宇文玥经常这样向宇文邕撒娇,每次他看见,都会以长辈的身份“提醒”,以此给宇文玥难堪,然而他似乎忘了,自己只是他们的表兄,也算不得什么长辈,何况他还是臣子。
宇文玥鼓着气看了他一眼,将手放下。
“咳咳,”宇文邕轻咳两声,“既然沒有向母后请安,便一道去吧。”
宇文护冷笑一声,沒再多言。
一行人前去未央宫,路上宇文邕突然道:“母后年事已高,颇喜欢饮酒。虽然朕屡次进谏,但母后仍旧沒有采纳。晋国公今日入朝,朕希望你能代为劝诫。”
说着,宇文邕便从怀中掏出一篇《酒诰》给宇文护:“晋国公请为母后朗诵《酒诰》之言,母后颇为器重你,应该会听你一言。”
宇文护不禁哈哈一笑,宇文邕倒是越來越依赖他了,连劝诫母后的事都请他來做,如果沒有宇文邕那些个兄妹,也许他早就将宇文邕收服了。
“好,既然皇上如此诚心,臣自当尽力。”
一行人一起走进未央宫,奴叱太后正侧躺在塌上,仰头将一坛清酒倒入口中,末了,还舔了舔嘴畔,意犹未尽的样子。
“來人,再來一坛。”她打了个酒膈,吩咐道。
“母后,不要再喝了!”宇文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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