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年?高长恭沒有再问下去,答案或许昭然若揭,但他不愿深究。他永远更加注重宇文玥的选择,也许有一天,宇文玥选择了那个向往自由的人,他会笑着祝福。毕竟,钟都能为她放弃一切,而自己却不能为她……舍弃自己的责任。
甚至,他会想,如果一开始,就是钟都与阿玥相爱,会不会更好?
想着想着,心就痛了起來。不行,怎么能让阿玥……爱上其他人呢?不行,阿玥……他不想放弃阿玥。
即使在两人未來渺茫的情况下,即使在除掉宇文护之后或许再无相见之日的情况下,即使在立场对立的情况下,他……还是不想放弃宇文玥。
“长恭,你在想什么?”宇文玥伸出手在他面前晃晃,终于唤醒他的意识。
“阿玥!”高长恭突然紧紧握住她的手,“如果我能与你白首偕老,那真是上天恩赐给我的福分。”
听了这句话,宇文玥的什么气都消了,心柔软得一塌糊涂,反握住高长恭的手:“如果真有那么一天,那也一定是上天恩赐给我的福分。”
“阿玥……”高长恭长长地叹了一口气,将宇文玥拉进怀里,“我爱你。”
宇文玥埋首在他怀里,热泪盈眶:“长恭,我也爱你。”
高长恭俯首,浅浅吻住宇文玥。宇文玥闭了眼睛,感受着这个吻。
慢慢地,吻开始加深,两人都气息不吻起來。似乎还不满足,高长恭将宇文玥的头轻轻托起,更加方便自己攻城略地。一点又一点,两人相濡以沫,彼此用身体來诉说爱意。
猛然间,宇文玥只觉一阵摇晃,原來自己已被高长恭抱起。
一步一步,高长恭既温柔又霸道地将宇文玥带上床,紧接着便欺身而下。
两人的情绪都有点微微失控,但此时再沒人想重拾理智。
“阿玥……”高长恭暗哑的嗓音略过宇文玥的耳畔,魅惑又迷人。
“长恭……”宇文玥不住地扭动身子,身体已经热得不像话,似乎沒什么來缓解这股热气的话,自己就会像脱离了水的鱼,渐渐干涸而亡。
高长恭俯身,一点一点地吻着宇文玥的额头、眉毛、眼睛……一直吻到精巧的锁骨。
宇文玥燥~热~难~耐,伸手去解高长恭的腰带。高长恭任由她的小手笨拙地解着复杂的腰带,一面仍无法无天地吻着宇文玥身上每一寸领土。
三年积攒的相思想念,如同干柴烈火,只需一个火种,便可成为燎原之势。
衣衫褪得差不多,高长恭一个挺~身,便进入了她的身体,三年不曾相遇的身体。
“疼……”宇文玥呜咽了一声。
尽管不是第一次,但距离第一次的时间太过久远,以致于她一时有些难以承受。
高长恭赶紧停了下來,轻柔地安抚,才使她渐渐适应。
两人纠缠在一起,紧密得沒有一丝缝隙,这世上谁也不能将他们分开。
第二天,两人都睡过了头,匆匆起身将自己打理干净,两人打开门來到大厅。斛律钟都不在大厅,难道他也睡过头了?
宇文玥拉过一个打扫的小丫头问,小丫头抬头看了她一眼,眼中闪过惊诧莫名的神色,随即低下了头,说道:“钟公子今早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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