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公主府,斛律钟都当即修书一封,让人快马加鞭地拿去邺城,交到高长恭手上。信上的内容很简明,就是让他速來长安一趟,确认一下姜夫人是不是他的母亲。
在信交给使者的那一刻,宇文玥的心跳突突变快,不久之后,高长恭就会來长安了么?阔别三年,他们终于要重聚了么?高长恭他……有沒有如同她一样,将彼此藏在记忆最深处?
一时之间,所有与高长恭相关的记忆蜂拥而來,最后停留在三年前的那个夜晚,极致美好却又极致惨痛的夜晚。
最深入的结合和最难过的离别。
她就这样在房间里枯坐了一整天,而斛律钟都知道她在想什么,所以也沒有去打扰她。
几天之后,当宇文玥与斛律钟都正在一起吃早饭时,突然听到管家來报:“公主,钟公子,外面有个俊美的小哥说要來找你们。”
当即,宇文玥手中的筷子“啪嗒”一声掉落在地。
斛律钟都比她冷静,一边说着:“快请。”一边将宇文玥掉落的筷子捡起來。
几秒钟之后,门口出现一道身影。
那道身影还是如以前一样温柔,但是宇文玥却不敢再见。她怔怔地低着头,看着自己的鞋尖,不知该作何反应才好。
斛律钟都瞥了她一眼,心里某处像是被噬咬的疼,他稳了稳语气,对着高长恭笑道:“长恭,你來了。你们先聊着,今晚我将详细情况说给你听。”
高长恭点点头,千言万语汇做一句话:“谢了,钟都。”
斛律钟都笑笑,提脚走出了房间。
看着三年不见、朝思暮想的人,高长恭反而沒了话,他一步步走近,最后自己也控制不住自己,一把将宇文玥抱进了怀里。
“阿玥……”将头埋在她肩窝,闻着她的馨香,高长恭叹了一口气,“阿玥,我好想你。”
“长恭……”宇文玥在他怀里,已经哭成了一个泪人。
“这三年,你过得……好不好?”高长恭的声音已经嘶哑,似乎千言万语哽在喉间说不出來。
“过得很好!”宇文玥倔强地抹掉眼泪,“你不在身边,我还是过得很好!”
“那我就放心了。”高长恭轻叹。
“你这个混蛋!”这句话触怒了宇文玥,宇文玥在他怀里拳打脚踢,“什么叫你放心了,所以就可以安心地不陪在我身边,理直气壮地离开我么!”
“当年……”高长恭带了点赌气的语气,“可是你一声不响地离开我的。”
“如果我不走,就得眼睁睁看着你离开了!”宇文玥往他肩膀上狠力一咬,“你这个混蛋!我才不要看着你离开!”
“我错了。”高长恭毫不反抗,反而将宇文玥抱得更紧些。
宇文玥也就不咬了,缩在他怀里嘤嘤哭泣。两人就这样长久地默默站着,好像全世界都静止一样。
晚上,斛律钟都便将那天的事原原本本说了一遍,最后道:“如果你相信柳沉沉,那么明天我们就能吹奏暗笛,与她会面,商量一下具体事宜,先让你确定一下姜夫人的身份再说。”
高长恭沉默了一阵,才道:“我想,试着相信一次。”毕竟,这么多年,第一次得到消息,那个人很有可能是自己的母亲,让他怎能放弃这次机会?拿到斛律钟都的信的那一刻,他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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