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都,今天医馆的生意不错嘛。”宇文玥走进“悬壶”医馆,脱下身上沾了厚厚一层雪的外袍。
“医馆生意好,倒算不上什么喜人的事情。”斛律钟都将手中的活交给伙计,走过來为宇文玥奉了一杯热茶。
宇文玥捧着热茶,鼻尖冻得通红,笑了笑:“是啊,要是有一天大家都不会生病,天下的医馆都沒有病人了,那才是好事呢。”
斛律钟都也笑了笑:“前两天不是刚过來,怎么今天又來了?天天來我这医馆蹭吃蹭喝,我可供不起。”
宇文玥瘪瘪嘴:“斛律钟都你真小气!”转而又笑得眯起眼睛,意得志满的样子:“快拿棋盘出來,今天我一定要打败你!”
斛律钟都拿出棋盘,毫不留情,转眼便将宇文玥杀得落花流水,嗷嗷直叫。
晚上,宇文玥在悬壶医馆吃了晚膳,这才回宫去了。
一个月前,宇文玥终于回到了周国,宇文邕等人自是高兴不已,特别是宇文宪,直搂着她不肯放,一直自责自己当初沒看好她,让她去了邺城。娄太后也抛下了她最心爱的酒,将宇文玥拉进怀里,在众人面前失态大哭。而宇文直还是一贯的冷清,虽然很关心她,面上却装作不在意,还将她狠狠训了一顿。
宇文玥低头挨训,心里却是久违的温暖。
她终于回家了呢。
后來,她将高湛扮成“九公子”欺骗她,最后将她带进了皇宫的事原原本本说了出來。为了使小谢免于责罚,她谎称是自己最后被高湛下了药,所以必须依赖他的解药,无法离开。然后,在邺城一待便是三年。在讲起这段经历时,宇文玥将自己与高长恭的纠葛完全隐去,只说高府的人待她不薄。
宇文邕听完,忍不住一掌拍在桌上,致使桌上的茶杯都震碎了:“可恶!高湛居然如此小人!可惜他已经死了,不然四哥一定要亲手为你报仇!”
“还是四哥好!”宇文玥泪眼朦胧地扑进他怀里,世上果然只有自己的亲人对自己最好。
“傻丫头!”宇文邕拍着她的背,轻声哄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