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才畅快!”
“士开说得好,换成海碗!”高湛对陪侍道。
海碗换上,四人推杯换盏,气氛倒是融洽。可是,喝过几碗之后,高睿与和士开便开始给高孝瑜劝酒。高睿是长辈,高孝瑜不好拒绝,而和士开满脸谄笑,高孝瑜最是瞧不起,因此连拒绝的欲~望都没有,接过他的海碗便一口喝下。
渐渐的,高孝瑜觉得喝了太多,头有些晕眩,他不得不向高湛道:“九叔,孝瑜不胜酒力,如今天色已暗,不如明日孝瑜再进宫畅饮。”
高湛嘴角微微弯了起来,缓慢而残酷地说道:“孝瑜,阿睿好不容易来一次邺城,你竟连他的面子也不给么?”
高睿也微微怒了,将海碗往桌上一放:“既然孝瑜不愿再喝,那便算了罢!”
高孝瑜看到高湛面无表情的样子,心里隐隐生出不祥的猜想,他又往旁边瞥去,高睿与和士开皆冷冷地看着他,嘴角噙着笑。他的心渐渐下沉,缓慢地拿起桌上的海碗,他仰头喝下,末了,将碗覆过来,没有一滴酒落下,被他喝得干干净净。
高孝瑜看着高湛道:“九叔,您还可满意?”
那么绝望的眼神……
高湛心里一痛,与高孝瑜一起长大的记忆全部奔涌而来,他身子微动,想站起来喝止。
高睿却抢先道:“孝瑜果真好酒量,来,再来一杯!”
和士开也俯身在高湛耳边道:“皇上,对叛徒心软便是对自己残忍。”
高湛闻言,不再说什么,将目光望向了别处,任由高睿和和士开一同向高孝瑜继续灌酒。
高孝瑜则看着高湛的侧脸,一碗一碗地接过、饮尽,胃里的酒水越来越多,头越来越昏,他浑不在意。可是,心却渐渐冷却。
“够了!”高湛突然喝道,最后对陪侍娄子彦道:“送河南王回府!”
“臣侄多谢皇上!”高孝瑜喝了太多,此时腹部已然微微凸出,他仍旧吃力地跪了下去,朝高湛磕头,唤他“皇上”。
高湛不忍再看,挥手让他下去,自己则站了起来,快步离开。
和士开与高睿对望一眼,便紧紧跟在高湛身后离去。娄子彦扶着高孝瑜往另一个方向走去,高睿看着高孝瑜的背影,冷冷发笑,高孝瑜,你死定了。
当年,高睿的父亲与高欢的妃子有染,被高欢活活打死。那时,他才刚出生不久,早逝的父亲在他心里,是不可仰望的神圣的存在。后来,他知道了这件秘闻,却丝毫不影响父亲在他心中的地位。
他高睿的父亲,是谁都不能诋毁的存在。
可是,高孝瑜有次却向高湛进言:“赵郡王高睿的父亲死于非命,九叔不可与他过分亲近。”高孝瑜排挤他可以,却用他父亲的丑闻来隐晦地提醒高湛与他疏远,这让高睿怒不可遏,从此在心里对高孝瑜种下了仇恨。
这次,和士开千里传信与他商量去除高孝瑜,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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