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儿……”斛律光柔声地唤。
这个在沙场上纵横了一辈子的老将军此时面容憔悴,看着他从小宠到大的女儿,此时正冷冰冰地躺在白床上,一丝声息也无。
“爹,姐姐死了是不是?姐姐再也不会回来了是不是?”斛律陌采拉着斛律光的袖子,哭泣着问道。
斛律光摸着她的头,缓缓说道:“青儿是去与她夫君同聚了,采儿别哭,青儿想我们时,就会回来看我们的。”此时,他不是纵横沙场的将军,不是齐国的守护神,不是连高湛都要敬畏三分的朝中重臣,他只是一位父亲,刚刚失去了女儿的,普通父亲而已。
他安抚好斛律陌采,缓步走到斛律陌青的床边,眉目紧皱,掩下他心中的难过与愧疚。他是将军,守护齐国是他的责任。为了履行自己的责任,他四处征战,无战时便驻守在边疆,他心系天下,却独独忘了自己的家人。
在儿子女儿们都还小的时候,他没有好好尽过父亲的责任,将斛律陌青嫁出去之后,眼见着高百年与她琴瑟和鸣恩爱无双,心里便也放了心。后来,听闻高百年有谋反之心,他是不信的,但为了疆土的安全,他没有回来为百年辩驳,只是让斛律武都和斛律须达回来处理此事。最后,高湛还是将高百年定了罪,他心知此时再回来已无益处,所以他仍旧驻守在边关,谁知道青儿这丫头,竟如此想不开……
他对不起他的女儿,他总是将儿女放在第二位,即便这次斛律陌青死了,他也是得了高湛特许并派了人接替他,他才回来的。
“对不起,对不起……”斛律光呢喃着,“青儿,爹对不起你啊……”
“爹,别这样,这件事谁也想不到。”斛律恒伽轻声安慰。
斛律光苍老的目光滑过斛律陌青,却见她右手紧握,似乎拿着一个什么东西。
斛律钟都便将那日斛律陌青在内室中对宇文玥所说的话再说了一遍,当然,这些也是宇文玥在见到斛律陌青遗体时对他们说的。
“所以,我们猜测青儿应是握着百年给她的玉玦,我们尝试取了一下,但青儿握得太用力,竟是……取不下来!”斛律钟都解释道,心里一阵酸痛,这个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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