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无法将女儿迎娶回去。”
阿史那俟斤眼睛一亮,笑叹道:“父王真是老糊涂了!对啊,决定权在我们手上,他们又能如何?”
顿了顿,阿史那俟斤又问道:“现在突厥人擅长的比赛项目都已经完了,接下来该怎么考,女儿你可有想法?”
阿史那桑低头噙了一口茶,深思一会儿,抬起头道:“武斗已经完了,我们何不智斗?”
“智斗?”阿史那俟斤疑惑。
阿史那桑只是低低一笑。
此时,台子上的格斗已经接近尾声,祜努尔被击在地上,鼻青脸肿,十分狼狈。
宇文玥道:“祜努尔,你还是认输吧,这样可以少受一点皮肉之苦。”再打下去,她都不忍了。
祜努尔“呸”了一口,硬撑着爬起来:“身为突厥男子,岂有认输一说?”
他又不屈不饶地攻了过来,宇文玥无奈,直接迎了上去,给了他最后一击。
当然,没有将他打死,只是打晕而已。
武士将祜努尔抬了下去,宇文玥轻巧地从台上跳下,经过高长恭的身边时,打趣道:“争气点哦,虽然不想和你正面为敌,但我也不愿你停留在这里。如果这样,我会鄙视你的。”
高长恭但笑不语,喝了一口茶,淡定地看接下来一组的比赛。
到了高长恭时,宇文玥发现自己刚刚的担心完全是多余。高长恭躲的时候比她更轻巧,攻击的时候却比她更有力。高长恭的对手,比祜努尔倒霉多了。
格斗比赛进行了整整一天,最后剩下了包括宇文玥和高长恭在内的十人。
阿史那俟斤看着这些人,笑道:“各位公子都是有真才实学之人,本王很欣赏。经过了这几轮比赛,想必各位公子都累了,且休息十天。十天之后,我们再开始比赛。”
回到青阳宫,小谢惊喜地拉着宇文玥道:“公主!长安来信了!”
宇文玥开心不已:“拿给我看看!”
一封洁白的信从小谢怀里掏出来,宇文玥认得,这是宇文直的笔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