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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7,阴险狡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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字,都带着恨意,像积压了许久许久。

    韩丞相再也没有反抗,只是怔怔地看着面前的少女,半丝也不显得拖泥带水的少女。

    这般气势如虹的少女。

    良久,他张了张嘴,不想血却比他的声音先出来,猛地一口喷溅在阿琅手中的剑刃上。

    再被剑刃反弹,又溅到阿琅的衣裙上。

    风,穿堂而来,轻轻晃动着那鲜红的衣裙,摆荡。

    “琅琅!”身后,是皇帝醇厚的声音。

    皇后一个箭步冲到阿琅的跟前,双手颤抖着,扶着阿琅的身子,“你有没有伤到哪里?”

    皇帝追着皇后走到阿琅的身边。

    这被杀的是韩丞相,是从知道顾衡以及其他暗探死因后,皇帝一直想要杀的人。

    从前,他不是不知道韩丞相私底下的小动作,他是人,也是帝王,深谙水至清无鱼的道理。

    故而,他虽有敲打,却从未处置过。

    顶多也就是将韩系的人调动一番。

    谁能想到,韩丞相的手越伸越长,竟然将他撒出去的暗探收买不成就杀害。

    皇后上下顾看着阿琅,手有些颤抖,连声音都是颤抖的。

    “傻孩子,这里这么多人,你怎么就冲上去了。”

    皇后紧握住阿琅持剑的那只手,紧紧的。

    皇帝在阿琅的肩头上拍了拍,“好,好样的!”

    若是阿南在天有灵,一定会为这个女儿骄傲的。

    他今夜,一定要到阿南的灵牌前,好好的与他说一说。

    阿琅抽剑,看着韩丞相软软倒下,而后从怀里掏出一个小瓷瓶,倒出一粒药丸,塞到韩丞相的口中。

    “陛下,这是药王谷的续命丸,他还有半个时辰,你若是想要问什么,做什么,可以问了。”

    她要韩丞相死,也不妨碍挖出他肚子里的秘密。

    这一刻续命丸给他,已经是便宜他了。

    皇后携着阿琅的手走到一边,裕王妃,陈夫人等纷纷上前。

    还有那些文臣,武将,一大批守卫在侧的侍卫,大家纷纷赞赏地看着阿琅。

    在消化完阿琅的壮举后,纷纷开始各司其职,大殿内,和韩家一系的人围在一处。

    其他该谁做的谁去做。

    同时还要再三排查,宫中是不是有什么不轨之徒,排查漏网之鱼。

    若是韩丞相不仅仅是在宫外布置人手,在宫中还布置了呢?

    巍峨深宫,从上到下,多少的人。

    太医这会已经准备好,皇后带着阿琅到偏殿,顺便让太医帮她包扎。

    韩丞相在她手下伤的很惨,她也没少挨韩丞相的刀,除了手臂与腿上的皮肉伤,肩胛那里也是挨了一下。

    比起伤口的痛,这种仇恨卸下来的爽却让人感到舒服。

    能把韩丞相拿下,她自己一点也不敢想象。

    这样的人,深藏不露,没法预知探测,更何况,韩丞相吃的盐比她吃过的米饭还要多。

    经验怎么也会比她更丰富。

    她跟着师父江固确实经历过不少,有时候不一定要靠刀剑才混得开。

    幸好,韩丞相经验虽丰富,可到底年纪摆在那里,同时,他既不想让别人知道,平日里自然有些小心。

    这份小心,也是困住他的一个原因。

    但无论如何,她终究是成功了。

    “阿琅!”

    太医刚把她手臂上的伤包扎好,准备包其他的地方,耳边响起一道声音。

    她抬起头来,是萧珩,正从殿外大踏步的走进来。

    步子很快,很快,忽地一把就把她给抱住了!

    阿琅:……

    她想动,但来人身上的气息冰冷,因为大雨,因为赶路,身上的衣衫都湿了。

    阿琅却没有任何的不适,反而感受到从未有过的温暖。

    还有,边上的人都看着呢,皇后娘娘僵了会,偏过头去笑了。

    还有,太医手上拿着带血的纱布呢,手正尴尬地半抬着。

    还有,她身上好像沾染了很多的血,还有打斗时出的汗,味道是真的不好呀。

    不过萧珩的手好像要把她勒断了,抱得死紧死紧的。

    算了算了,管他呢,现在她就是比任何时候需要他的安慰和拥抱。

    她伸出带着血迹的手,环在他的腰间,才不管手上的脏污,会不会把他的衣袍给弄脏。

    也不管他身上的湿气会不会传到自己身上。

    然后糯声道,

    “阿珩,我费了老大的力气,才把韩老贼给杀了。”

    “是,我们阿琅最棒,最厉害。”萧珩拍着她的后背。

    萧珩几乎是催着马儿用了最快的速度回了宫。

    出宫后,他快速做好所有的安排,并没有让大家大张旗鼓的查抄,而是秘密地,不动声色地一点点进行。

    韩丞相若是有安排,必然是他不能出宫安排的棋子才会动手。

    可今日皇后生辰宴,宫中的宴请一向是不到晚间不散场。

    故而,如今还有时间。

    若是想要提前,必然会有特定的讯息发出。

    萧珩安排了人手关注这方面,同时带着人赶去水的源头。

    只是,行到一半,他的心莫名的慌乱起来。

    这样的慌乱,只在儿时和兄长一起逃亡时出现过。

    那时,他不懂那是什么样的预兆,一心一意地跟在兄长身后。

    这次,他懂了,那是要失去什么的预兆。

    他所拥有的东西并不多,有关联的如今都在宫中……

    如果人到这世间来,就是为了一次又一次的承受困难与别离,那又何必费力走这一遭人世呢?

    当即,他吩咐甲一带着得力的下属赶往水之源头。

    而他,则是调转马头,往城内跑。

    只盼望着,自己能够来得及。

    进了宫,什么也管不了,问清楚阿琅在偏殿,当即什么也不顾就闯了过来。

    一样就看到她满身血污,乖巧地坐在那里,仰着头,朝皇后露出灿烂的笑。

    当下激动不已,也就不管三七二十一抱了上去。

    她杀了韩贼,所有人的心都放下来了。

    “王爷,这郡主身上的伤,好不容易包扎好,可不能再沾水了。”太医实在忍不住,小心翼翼地提醒两人。

    大殿内,韩丞相满脸灰败,靠在柱子上,仿佛被打断了脊骨的野狗,再直不起身体。

    他有满腹的话要说,有无数说辞能够辩解,可每当他张开嘴的时候却觉喉中暗哑,几乎说不出话来。

    许久,他才挤出声音,苦涩道,

    “事到如今,陛下还有什么想问的呢?只怕我说,陛下也不相信了。”

    “朕信。”皇帝断然道。

    闻言,韩丞相先是一惊,随即,他那张灰败的脸上,似乎被什么点亮了。

    他简直受宠若惊,不禁道,“陛下……陛下……”

    “你的能力自然毋庸置疑,这朝堂能够如此的风平浪静,甚至天下能有如此的安平,你功不可没。”

    “你倒卖口粮,朕知道一些,从未深究,只是敲打,不过是希望你能够收手……”

    皇帝没有理会韩丞相那如破风箱一样的喘息,只平静道,

    “可惜,你没有,反而变本加厉。”

    韩丞相的嘴唇动了动,一时竟是应不出声。

    皇帝冷声继续往下,

    “你做下这么多事,加在一起,株九族都不为过……”

    皇帝的语气,就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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