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什么太大的作用。
昨天晚上,周怡宝并没有告诉警察,她捡到的石头上附带着一张纸条,因为这张纸条,很可能牵扯出连家的秘密,一些不为人知的秘密。一个神秘的家族,可以在京城屹立不倒,是需要有秘密的。而她的丈夫,毕竟是连家人。因这这两层原因,她选择了隐瞒。
她并没有向警方提供任何有价值的线索,她只说,昨晚半夜起床关窗户看到一个穿着白衣的人,一眨眼就不见了,谁知道半夜窗户被砸破了,王妈来看她,结果一豆被人抱走了。
事实上,周怡宝没有对警方抱过太大的希望。她很紧张一豆,但紧张不意味着,她会自乱阵脚,越是需要着急的时刻,就越应该冷静。
报警,是在走程序,更有价值的东西,其实是在今天下午的约见之中。
这个时候。
温颜开着车,载着连亦琛回到了家门口。
连亦琛和温颜看到门前停了好几辆警车,就气喘嘘嘘的跑进了屋子。
连亦琛看到周怡宝坐在沙发上,一下子冲了上去,紧紧的抱住了周怡宝。心里想着,还好还好,不是怡宝出了事。曾经有一晚,他弄巧成拙让怡宝心灰意冷,怡宝把房子点着了,要不是温颜,也许,所有的一切,都会化为灰烬。他抬头看着二楼的警察,问着:“老婆,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你们务必要冷静一些。”周怡宝说,“是我无能,昨晚,一豆被人偷走了。”
连亦琛挑眉:“怡宝,总有解决的办法。”故意选在了他和温颜都不在的夜晚,好趁机得手。他伸出手紧紧的攥住怡宝的手,他要怡宝知道,不管出了什么事,他们都会在一起解决。
温颜微微的低了下巴,说:“不错。对了,家里的走廊,不是有监控录像?”
“那人,不止对你们的行踪熟悉,对这个屋子也很熟悉,她根本没有通过走廊,直接从窗户出入的。”周怡宝说着,压低了声音说,“有些话现在不方便说。”
连亦琛和温颜会意,于是三个人来到了书房。
走进书房。
三个人坐下。
连亦琛始终牵着周怡宝的手,问着:“这件事情,你怎么看?”他并没苛责怡宝昨晚没有通知他们这件事,那个时候,他们一群醉汉早已经喝的烂醉,分不清东南西北。
“是这样。”周怡宝说,“这件事情,和连亦婉有关,或者说,是和连无邪有关。”
“什么意思?”连亦琛微微皱眉。
周怡宝将手从连亦琛的手里抽了出来,然后,她从衣服的口袋里摸出一张皱巴巴的纸条,说:“这张字条,我没有交给警方,这是连家的事,让警方插手的太多,并没有太多的好处。”
连亦琛接过了字条,和温颜一起仔仔细细的看了一遍,说:“怡宝,你说得对。”
“你们想想看,字条上写的是要连亦婉,但,和连二叔有没有关系呢?”怡宝的口气并不轻松,她向来敏感。
连亦琛点头,说:“怡宝,我一直以为,连亦婉的事情,已经结束了。”
“嗯?”周怡宝有些意外,连亦婉发生过什么事情吗?不过想来,她和连亦婉的交集不多,亦婉发生了什么事,她要是全部知道,就奇怪了。
“这件事情,发生在当初你和刘白困在云山的时候。”连亦琛看向温颜,“温颜,不如你来说。”
温颜恍然,是的,那时候周怡宝和刘白跌下了山崖,连亦琛报警,警察之中,竟有连无邪的妻子吴梦,吴梦来了以后,和亦琛走到了别处谈话。
事后,温颜问及。
连亦琛是这样说的:
吴梦说,连亦婉这孩子做的考古工作,她因为工作调动去了北京,跟着国家考古队去一个地方。自从她去了北京,她们一个星期,通一次电话,可是,上个星期,她的电话,没有打过来,她打女儿的手机,也一直打不通。她甚至去了一趟北京,专门去了女儿的单位。单位的领导说,她的担心太多余了,还说亦婉的工作性质是保密的,她是公安系统的人,应该知道保密是什么意思,只要亦婉没有和组织失去联系,就是安全的。她没有办法,只能回了湖南。直到有一个朋友,是在京城的国安部工作的,专门负责管理国安局的档案,他忽然给我打了一个电话过来,问亦婉不是做的考古吗?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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