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460 依然天上开始(大结局-下)

首页
关灯
护眼
字:
上一页 回目录 下一页 进书架
son之外,我还能联系谁。

    而有关于我的记忆,除了我再也不愿去回想的那段惨痛过往之外,我便没什么可想的了。

    我只是常常有种心跳落空的感觉,有些情绪在我脑海里一闪而过,却是快得让我无所适从。而每当这种时候,我便会想到七个月前曾透过飞机窗远远看了两眼的那个男人。我不知道为什么这样的时候会想起他……大概,是因为我的确无人可想了吧。

    *

    一个月后,我剖腹产下一对孩子,哥哥比妹妹早来到这世界两分钟。

    两个孩子一个重五斤,一个重五斤二两,在初生的双胞胎中算是发育得比较好了。他们太小,我尚且看不出他们的五官像不像我,可他们都是黑头发黑眼珠,这让我大大地松了口气。一直埋藏在心底不愿意去设想、却不得不担忧的那个能性,终于被推翻了——我之前不能不怀疑,这两个孩子会是我那个禽.兽养父的作为。

    还好。

    真的好。

    他们没有一点点混血儿的迹象,他们的父亲,必定是个黑头发黑眼珠的华人男子。

    普玛太太生养过两个孩子,照顾产妇与孩子都很有经验,一个人,居然把我和两个宝宝照顾得妥妥贴贴的。

    暑假里,普玛太太的女儿回来了,那是个典型本地长相的瘦女孩儿,样貌平淡无奇,眼睛里却闪耀着和普玛太太如出一辙的聪颖光芒。和她同回来的还有她一个朋友——一个年岁与她相仿的中国女孩儿。她大大的眼睛,梳着马尾,白净的皮肤,纯净明朗的气质,笑起来却有些小小的狡黠。她说的普通话特别好听,她自我介绍说:我叫宁采非,跟宁采臣没有什么关系。

    同为中国人,又或许是个性相投,我与宁采非似乎比与普玛太太的女儿还要亲近些。

    小采非很喜欢孩子,常常拿手机给我和宝宝拍照,光用自己的手机拍还不够,还抢了普玛太太女儿的手机来拍。我被她的举动逗得哭笑不得,心里却是欢喜的。我的记忆里,有了这么个非亲非故、却是聊得来的小朋友,虽然今后不知道还能不能有机会见到她,但至少她让我苍白的记忆不再是一层不变的枯燥。

    而宁采非并非我命里的一个普通的过客——由于她的性情之举,让我和宝宝的照片无意间辗转到了一个曾与我的过去颇有渊缘的男人手里。男人由此寻到了普玛太太家里,只是那时候,我已经离开普玛太太回到了太平洋的孤岛上,普玛太太除了给他描述我在这里生活时的状态之外,再也无法多提供一点线索。

    当然,上面这一些是后话了。

    当时我做完月子以后,便和着两个宝宝被送回孤岛。有了孩子的时间的确时日如飞,我不再觉得寂寞难耐,不再想着找机会出逃。每天,我都满心欢喜地和宝宝们笑闹在一起,认真地观察他们的成长,详细地记录他们每一点微小的变化,细心地体会作为一个母亲的辛酸与喜悦……

    我教他们说话,说标准的普通话;我不管他们听不听得懂,每天坚持给他们讲一个故事。我大概很有编故事的天份,通常闭上眼睛没两分钟就能成一段,还常常能让他们听得咯咯直笑。没有相机和手机,我便尝试着用画笔画他们的样子,我想等他们长大后,这些画多少能弥补他们没有幼儿时期照片的遗憾。我还有个心思,便是期待有一天,他们的爸爸也能看到这些画……我始终没有给他们取名字,只叫他们“哥哥”和“妹妹”,我固执地心存期望:他们的爸爸会给他们真正意义上的大名。

    ——尽管,我依然对他是谁而毫无半点头绪。

    这样的生活,一直持续到宝宝们两岁半。这个时候的妹妹已经会嘟着小嘴说好多话了,而哥哥只会说“妈妈”、“爸爸”,“吃吃”和“粑粑”……囧……这两兄妹长得十分相似,哥哥若是扎俩小辫儿就可以冒充妹妹,妹妹若剔了头就是哥哥了。

    *

    男人如期而来。

    与几年前比,他明显憔悴老气了许多。

    “送你走。”他对我说,“你和孩子从今以后便自由了。”

    即便是隐隐盼着的,真的来到面前我却有些犯愣。

    我讷讷地问他,“我是不是该高兴?我的心理医生终于真的失踪了。”

    男人默了默,吐了口气,“其实我内心里也松了一口气,我并不希望那位金主再出现。你,是我这辈子最后一单案子。我再也不想过过去那样提心吊胆的日子了。”

    我却无处可去,只能提出去普玛太太那里。

    男人没有反对,按我的要求把我和宝宝送了过去,临走时给了我一笔钱,为数不多,却足够让我双眼放光。

    我需要钱,在找到谋生手段之前,这些钱至少能让我和宝宝过得安稳一点。

    “就当我们从来没有见过。”男人说完就走。

    他那句话的意思我懂,是怕我以后报复他来着。

    我没有跟他明说——我一定不会的。冲他让我和宝宝平安而无忧地生活了这么久,我内心里怎么着也该感激他才对,尽管那不是他的初衷。

    男人走后,普玛太太才敢告诉我,两年前,有个男人曾拿着手机里我和宝宝的照片来这里找我。

    我心头突突两下疾跳,也不知怎么着,张口便问:“是不是很高,很瘦,白白的,看起来干干净净的年轻男人?”

    普玛太太半张着嘴想了想,点点头说:“好像是那么回事。他戴个眼镜,挺思文的样子,是个医生。啊,我女儿就在他手下实习,他看到了我女儿手机里你和宝宝的照片才找来的。他说他是你一个朋友。”

    我的嘴角瞬间就垮下去了。

    那个男人,他不戴眼镜的。

    “噢!他还给我留了电话和地址。”普玛太太有些兴奋,匆匆跑进内屋,没一会儿又跑出来,拿着小本子递给我,“他说如果有一天你回来了,就按地址去找他!”

    我接过小本子,上面有清隽遒劲的一排字和一串手机号码。

    我的眉骨轻轻跳了跳,轻声念出来:“中国w市……”

    借了普玛太太的手机,我待在内屋里,捏着手机紧张得两头走。两条腿走酸了,握着手机的手心里汗涔涔的,我终于,按着小本子上的记载拨通了那个电话号码。

    那端没多久就接听了,男人谦和明朗的声音传过来,“你好,我是黎佐。请问你哪位?”

    *

    一个月以后。

    得益于我的“旧相识”黎佐,我有了全套身份证明,顺利地登上了hzm市前往中国w市国际航班。

    看着护照上“顾书凝”三个字,我仍是有些说不清的疏落感。撇撇嘴,我将护照丢进包里,掏出写着黎佐地址和电话的小本子看。

    中国,w市……这样的字样却是让我感觉熟悉。

    嘴角轻扬。

    不管我记不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上一页 回目录 下一页 存书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