眉,开口问道:“药效很强吗?”
若一浅“哐”的一声将茶壶放在桌上,然后倚着桌子边缘,大喘几口,在心里狠狠地捶墙。
如果再给她一次机会,她决定不会作死的去闻药粉!装逼被雷劈啊!
“……是的。”若一浅抬头与白子余对视。
白子余闻言神情毫不改动,原来自己已经到需要刺客来用迷幻粉将自己杀掉的地步吗……
若一浅不管刺客的事了,白子余的身体清洁最要紧。
“主子,还请您移步沐浴。”若一浅边说边做了个请的手势,白子余被逗笑了,望了望若一浅认真的模样,走进屏风后面,任若一浅为自己宽衣解带。
几天后,水国上下发生了一件大事。当朝的林丞相被人发现死于府中,尸身皆有被鞭打过的痕迹,且神色恐惧万分。
“这是怎么回事!?”东方迁听闻此消息**着毛笔的手一抖,一滴浓墨在雪白的宣纸上渐渐渲染开来。
“据说是一个黑发红眸利牙的人拿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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