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真的脱下身上的袍子?他本就只穿了一件衣服?外袍一脱?便只剩下褥裤。裴瑟一见?顿觉要流鼻血?她匆忙捂住眼睛?大叫道:“穿上衣服?快穿上??你个暴露狂?”
幽离面色彻底的黑了下来?这下他是什么耐姓也没有了。
“好啊?那本王就暴露到底?”
他直接拖了裴瑟抛上床榻?身子随即压了上去。不过三下五除二?便将自己剥了个精光?裴瑟惊呼一声?急忙捂住眼睛?幽离却不肯让她得逞。硬是拉下她的手迫得她睁着眼睛看。
二人的对话?被屋外隐卫尽数听去?众人嘴角抽搐?就差一个不慎从屋顶摔了下来。但为了自己的姓命着想?他们果断的跃下身?往青楼外头奔去。
想来?他们家主子若不折腾个两三个時辰?定然是不会出来的。
*
破天荒的。一向勤于政务的摄政王第一次没有上早朝。
朝堂之上?太后凌画扇坐于帘子后头?底下大臣的神色尽收眼底。只见幽琴歌神色黯淡?早朝间不发一眼?对摄政王的无故缺席竟也没有丝毫弹劾?这让她为之诧异?思虑再三?她出声道:“无事都散了吧?哀家也乏了。”
内室宫人接到旨意立刻出声道:“有事起奏?无事退朝?”
众人陆续散去。幽琴歌刚走到门口?身前却多了一人阻拦住去路道:“王爷且慢?太后命王爷留下?说是有事要伤。”
幽琴歌看了他一眼?眸内没有丝毫惊讶的回道:“公公且去回太后?本王今日身子不适就先行回府了?改日定亲自向太后请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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漪水殿。
凌画扇猛的打翻了茶盏怒道:“什么?他胆敢拒绝?”
那公公低头答应道:“太后请息怒?奴才瞧着王爷今日气色着实欠佳?想来是真的身子不适。”
“他身子不适?只怕一个个都是搪塞哀家的借口。”凌画扇盛怒的面容依旧绝美?“苏公公?你安排人备轿?他们既都不肯说?哀家便亲自去问。”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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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楼。
好一番折腾之后?在裴瑟的万般求饶下?幽离这才放过了她?命人送了干净的衣服给她?遂离去。
裴瑟收拾妥当准备回王府跟幽琴歌要休书?只是人才出了后院大门竟有一顶软轿停在那里?她目露诧异?轿夫却急忙讨喜的上前道:“夫人可是要出去?王爷吩咐小的们再次等候。”
“哪个王爷?”裴瑟心头一顿。
“当然是摄政王。”
裴瑟翻了翻白眼?绕过那轿夫道:“不用了?我要回晋王府。”
“夫人……”轿夫进步跟上朝身后挥了挥手?身后的人急忙抬了轿子紧随。
“你们跟着我干嘛?”裴瑟怒了?顶了个轿子跟在屁股后头?即便她长得不显眼?回头率定然也极高。
“夫人?您别为难小的们?王爷临行前吩咐过?若小的们不将夫人伺候好?便有来无回?夫人就当是体谅小的们?上轿给小的一条活路。”
裴瑟瞪了他眼?眼见着轿夫祈求的眸子?怒火中烧?这个幽离?居然拿人命威胁她。
无语的转身上了轿子。轿夫顿時感恩涕零。
他本以为摊上了王爷?是个极其美好的差使?可没想着正主儿竟这般难伺候?众轿夫们对视一眼?就差老泪纵横。
轿子一路抬着裴瑟到了晋王府。
裴瑟进了门?管家瞧见她一脸古怪。裴瑟心想着他定然是知道她夜不归宿的事情?但这件事?她也不必同他人多说什么?只觉问了幽琴歌的所在后?他便一路直奔幽琴歌的寝房。
房内静悄悄?却隐隐有哭泣声传来。
裴瑟心下诧异?似乎听声音还是一个女声。
她走进屋子推开房门?只见幽琴歌披了件外袍坐在榻上?墨发如瀑?他的身侧低声啜泣的人?竟是裴然。
只见她一袭薄纱跪在地上?单薄的双肩抽动?见到声响?她抬头看向门口?顿時一张清秀的面孔变了又变?最终唤出了声:“阿瑟……”
幽琴歌闻言?似动了下?但他最终没有转过身。
裴瑟默然立在那里犹豫半响?最终还是上前扶了裴然起身道:“姐姐?发生何事?”
裴然看了她一眼?又看向幽琴歌?欲言又止。
“姐姐?有何事但说无妨?我们是姐妹?若不是姐姐的悉心照料?妹妹也活不到今日?无论发生什么?我们姐妹情不变。”
裴然闻言?眼泪大颗大颗的往下掉。她猛的双腿一曲?跪到地上哭道:“阿瑟?是姐姐对不住你?”
“姐姐?快别这么说。”
裴瑟扶起她?将她安置在身侧的椅子上?这头幽琴歌终于抬头看他?一双原本温润的眸子此刻却已无神:“你随我来。”
裴瑟怔了怔?见幽琴歌看的是自己?暗自诧异了下后?宽慰了裴然一眼?方才随了他的步子出了房门。
幽琴歌步子不急不慢?片刻功夫后?裴瑟看到前方的位置?竟是书房。
随着他进了房间?幽琴歌在一方椅子上落座后?指着身旁道:“你坐。”
裴瑟依言坐下?这才注意到?幽琴歌今日似有大大的不同。
“昨晚的事?对不起。”他竟突然出口道歉。
裴瑟怔了下?意识到他指的是什么事?面色红了又白?白了又红。
“药是你下的?”她听到自己问出声?声音有些愤然。
幽琴歌摇了摇头?片刻后却又点了点头。他专注的瞧着裴瑟?突然伸手握住她的手指道?“瑟儿?你相信我?只有这一次?下次?我决不让他们伤害到你?这一辈子都不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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