惨白。仿佛意料到了她的神情,他清淡一笑:“早些睡吧,明日一早还要去宫中给太后太妃请安。”
裴瑟怔怔的看着他打开门走了出去,月色下,他的红袍只不过在门口闪了下便消失不见。
坐在床上好半响,依然不见他回来,裴瑟这才确定,他算是放过自己了,可是心下却又不由得疑惑,他明明说摄政王没那么好糊弄,却又为何会放过她?
百思不得其解中,她最终睡了过去,直到清晨,房门被人叩开。
她看着来人,怔怔不语。
竟然会是幽琴歌。
他身上穿的依旧是昨夜的喜袍,神色疲倦,恍若一夜未眠。事实上也的确是一夜未眠。见到裴瑟怔忡的看着他,他旋即一笑,从怀中掏出个瓷瓶递给她:“和着水吃了这个药,你的身子便会与普通妇人无异。”
裴瑟半响明白不过来究竟是什么意思,便已经见了他掏出一把匕首,她正惊异于他要做什么,便见他掀开被子将手指划破,滴了血在上头。
裴瑟面色微微一红,别过头不去看,这时已听得幽琴歌淡淡的声音传来:“换好衣服后先用早膳,我在马车上等你。”
她似乎还听到他低笑了声,随即只听得衣衫窸窣声传来,待她抬起头,已看到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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