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止住了。
幽琴歌只道她是呛着了,急忙倒了杯水给她,裴然知道眼下自己该离开了,只得无奈的瞅了裴瑟一眼退了出去。
门“吱嘎”一声被关上,裴瑟的咳嗽又来了,她涨红了脸对着幽琴歌道:“那个……我突然又不困了,不若你先安歇,我出去看看月亮……”
她说罢就转身往外走,手腕却忽然被人抓住,幽琴歌好笑的看着她道:“做什么急着出去,虽然今夜月色极好,但是良宵苦短,明日去看也不迟。”
裴瑟愣了愣,只觉整个人紧张得要死,手腕被他握住的地方更是如火烧,灼热灼热的。
“那个,我又觉得有点热,我出去透透气……”她只希望能拖一时算一时。
“娘子!”身子才一动,她已经被人整个从身后抱住。幽琴歌叹了口气,“娘子是觉着嫁给我,委屈你了吗?”
“呃……没有。”
“那是觉着我不好,你不喜欢?”
“……也没有。”裴瑟抖了抖,他离得很近,呼吸尽数喷洒在她的后颈上,叫她愈发不知所措。
“既然都没有,那娘子莫非……是因为害羞?”
“我……”
裴瑟张口方说了一个字,整个人便震住。那个,后颈的温热是什么?他居然……直接亲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