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安嘉深以为然的点头,
最后,最终场面就变成了两个少年一齐睁大了眼眼巴巴的盯着她看,好像在等着她做出选择——到底她是选他,还是选他,
天知道,一场谈话下来,颜怡悠的脑子彻底乱了,吸气,呼气,再吸气,再呼气,好容易让心境维持平和,她忍不住小声问:“你们真有这么大的胆子吗?别忘了,我的前任未婚夫,他可是……”
“没关系啦?”慕鸿忙道,“太子殿下马上就要与邱驰国的公主定亲了,等他的婚事定下,再谈我们的,那就无所谓了呀,毕竟是他毁约在前,而且,你与太子解除婚约,此事事关重大,一旦处理不好,那可是会引起全国轰动的?所以,你嫁给我,便向天下人昭示着颜氏并未被圣上所厌弃,而且,如此一来,你们颜氏一样是为皇族所用,还更为自由了,两全其美,岂不是更好?”
邵安嘉跟着点头,
原来如此?搞了半天,那家伙已经瞄准了对象了?颜怡悠心一揪,终于明白,那天娘亲为什么会说那句话了,想来,大良国与邱驰国的联姻,大家也早听闻风声了,
也就是说……心又猛地一蹦?这两个家伙,他们说的,或许都是真心话?
怎么可能?
颜怡悠赶紧后退一步,
慕鸿和邵安嘉连忙跟着上前,
“颜小姐,你怎么了?可是身子不舒服?”慕鸿关切的问着,邵安嘉却连问都不问,直接就解下披风,“起风了,你多穿件衣服,以防着凉,”
连忙摆手,将两个人的好意都拒绝掉,颜怡悠小小声的问:“我不明白,你们俩,到底看上了我什么?”
“我看上你的姓子特别啊?静如处子,动如脱兔,言行举止,都有矩可寻,却又超乎规矩之外,時常有令人意想不到之举,我实在是太喜欢你了?”慕鸿如是回答,邵安嘉则是看着她:“第一眼见到你,我便知道你不同寻常,”
所以,就喜欢上了?
颜怡悠啧舌,
话说完了,两个人又齐刷刷的看着她不语,颜怡悠觉得她有点接受困难,连忙在深呼吸几次,脚下连连往后退去,眼看这两个人又要跟上来,她赶紧大叫:“你们别过来?我还有话,先去问问你们姐姐再说?”
那边厢,慕家六位小姐与邵家三位小姐不知何時已经和解,又坐在一起有说有笑,见到颜怡悠过来,她们连忙站起身来,作势又要将她团团包/围,颜怡悠立即出声制止:“你们先别说话?我有话问你们?”便转向慕家小姐那边,“你们是如何知道慕鸿他对我有意思的?”
“那还不简单?那小子啊,从小就是在我们身边长大的,他心里想什么,我们党姐姐的还不清楚吗?”慕六小姐呵呵一笑,美目流转,美不胜收,
另一位小姐紧接着发言,“可不是吗?眼看着他长到这么大,以前我们也不是没有提过其他人家的小姐,可他不是嫌人家丑就是嫌人家太笨,就没有一个看得上眼的,”
“可是,自从前几个月开始,一切都变得不一样了?”
“没错?一开始,我们就听他一个劲的念叨着什么颜小姐颜小姐,然后,就经常看他在屋子里发呆,后来,他竟然还笑?笑得傻乎乎的,跟他姐夫当初一个德行?”
“嗯,就是这样?”
下那着笑,呃……还真有这回事啊?颜怡悠有些摇摇欲坠,
“那么你们呢?你们为何又如此热情待我?难道你们没有听说过我外在的名声吗?”
“哈哈,外面的流言蜚语,只有傻子才回去信?”摆摆手,慕六小姐笑得分外豪迈,“外头还说我们贞静温婉,贤良淑德,出得厅堂入得厨房,是贤妻良母的典范呢,熟知我们的人谁信?不过是我们刻意演给那些傻子们看的好不好?”
“可不是吗?一个人的真姓情,除非与她亲密接触,否则谁说得也做不得准,再说了,之前外头关于你的一切一句话都没有,突然哪天也不知道怎么了,到处都是关于你的风言风语,竟将你说得如此不堪,一看就知道是有人在故意陷害你嘛?只有没脑子的人才会选择傻傻去相信,我们可不是那等没脑子的人?”
一句话,将大半的京城人士都削去了脑子,不过,颜怡悠也必须承认:这话说得十分正确?谣言止于智者,古人诚不欺我也?
“再说了,”顿一顿,慕六小姐又凑过来,“我们今天见到了,说话了,你这不也挺好的么?进退得宜,言行得当,哪里不堪了?这姓子还如此爽直,简直比小七说得还要好嘛?我们干嘛不喜欢你?”
“就是?”说到这里,邵家小姐也加入进来,“早在当初,我们听闻流言问了安嘉,他便说,颜家小姐个姓潇洒,特立独行,不是那些人等所能揣摩的,这可是对你的极高评价啊?从那時起,我们便忍不住对你多留了个心眼,现如今,亲眼见到了你,就知道你果然是个好姑娘?难怪安嘉如此高看你呢?”
轰隆隆?
无数个惊雷在头顶炸响,颜怡悠想哭又想笑,
苍天啊,原来你还是公平的?在那么多人蔑视我一个劲的给我挖坑的時候,原来也有人从未将我看低,还暗暗的将我抬高了不少?不过——
“颜小姐,看在我家弟弟这么喜欢你的份上,你就嫁给他吧?”两方的姐姐忽的凑了过来,一脸诚恳的道,
颜怡悠小心肝猛地蹦一蹦,
“这个……”后退两步,“我和他们,其实真的不怎么熟,”
“不熟不要紧,以后多处处,自然而然就熟了嘛?”
“应该,也没什么机会相处的吧?”
“有的有的?只要你们想,哪能没有机会呢?”
她没说她想啊?和仲孙之彦有关系的人,她现在是一个都不想看到了?颜怡悠连忙摇头:“我看还是算了吧?我娘亲已经在为我相看人家了,婚姻之事,还是交予长辈来裁夺比较好,我还有事,我先走了?”
便转过身,逃也似的跑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