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给喝干了,面对平儿的嘱咐他很是不以为然,潇洒的挑了挑眉,“你们两个还真是心有灵犀一点通啊,我冷如仙若是轻易被感情击倒的人我哪里可能二十好几依旧孑然一身,你们也许不知道我们冷月山庄有的独门武功冷月三十六式若想练成必须一辈子守身如玉,而这独门武功只能够传给我们霹雳们未来的掌门人,要在她十六岁之后才可以练,为了修炼此功,修炼者必须在练功之前就要服下绝情丹,一生不为情爱所动,我师父和西门永浩的师父西山道人曾经是一对恋人,可师父要继承冷月山庄,只好舍弃了这段感情,服下了绝情丹,而我师姐冷冰洁乃为未来掌门,她在十六岁的时师父让她服下了绝情丹,而我因对这丹药好奇,故偷吃了一粒,我想定是这丹药在我体内有了作用,故对于异性情感都可横眉冷对,我倒是希望自己吃下绝情丹,一生绝情,特别是看到如瑾师妹和西门永浩之间的种种之后我觉得爱卿就是杀人不见血的毒药。”冷如仙对于情爱没有丝毫的向往,尽管她对上官天绝有些许好感,可也只是好感而已,而对于爱情他是懵懂无知的,因而才会说的如此潇洒超脱。
沙伯略喝了口酒,很是回味的说,这爱情亦如杯中美酒,一旦饮了一口就在难以抵制它的魅力,一个适合的人就好比一种适合自己的酒,饮千杯也不够。
“是吗?那你为了证明对平儿的真心就断了一根手指头,你觉得值得吗?”冷如仙很是不屑的看着沙伯略的那根断指,她已听说了沙伯略与平儿之间的种种,而对于沙伯略的这种极端做法他很是不懂,觉得不值得,她觉得任何人都比不上自己身体上的骨肉血肉来的重要。
沙伯略毫不犹豫的回答,“我认为非常值得,一生能够遇上一个值得让自己倾尽所有的人非易事啊,你们中原人不是有句话说愿得一人心,白首不相离嘛,为了得到那个与自己不相离之人的心,慢说一根手指就算是生命又有何妨?”沙伯略说罢转头深情的望着平儿,然此时平儿双手捧着酒杯,头低垂,双眸安静的落在那清澈透明的酒上,而眉宇之间是那别人不能轻易察觉的惆怅。
“你真是个疯子,疯子,沙伯略若你遇到的所谓要白首不相离之人不止一个那你岂不要砍断不止一根手指,早晚你会残废的。”面对沙伯略对平儿的一往情深不曾沾染情事的冷如仙哪里会懂得,她无法理解原味爱人付全部的真情真心,在她的眼里他所看到的爱情就是人生若只如初见的记忆,而后变成何事秋风悲化扇的悲情,一心念故人,而故人心易变,特别是看到了冷如瑾为西门永浩衣带渐宽终不悔的爱,而换来的却是西门永浩天长地久只是梦的负心,事到如今冷如瑾对把她弄的伤痕累累的西门永浩依旧痴心一片不曾悔,还在冷翠庵旁边的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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