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自己生命里的一部分,可这一部分是那种打断骨头连这就的那一种,而和爱情无关,自己真正心动的人是平儿,可是如今自己却要和一个自己没有任何感觉的人结婚,这真是好残忍。
西门永浩一边用手为如瑾擦眼泪一边道;“师妹对不起,我从来没有说过不要你,我娶陈盈盈是被逼的,我是西门家族的长子,我无能为自己的婚姻做选择,我真是有苦衷的。”
“好一个苦衷,那我们之间到底算什么算什么你说啊?”冷如瑾嚷了起来,她挣脱开西门永浩的坏白,一脸的哀怨,然眼睛里依然在落泪,那一种绝望再一次把她席卷,就好比十年前自己的父亲离去一样的绝望。
“师妹对不起,对不起,我虽然不能够给你正妻的位置,但是我绝对会娶你的,我答应和陈家小姐相亲的时候我的的条件就是让我父亲母亲承认我们的婚约,师妹我没有忘记我们的婚约,我不可能抛下你的。”西门永浩又一次把冷如瑾揽入怀中,为她擦去泪水,此刻他满心都是对如瑾的愧疚。
冷如瑾不在多言,她不知道该怎么办,该说什么,只是不停的落泪,落泪。
临分别的时候冷如瑾告诉西门永浩自己明天就要离开月来看站,自己要搬到冷翠庵居住,西门永浩没有问为什么,他知道冷如瑾依然是朝廷通缉的要犯,虽然她已经易容了,但最好还是不要在一个地方停留太久。冷翠庵是京城一座比较清幽的寺庙,在哪儿应该是安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