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自己还是老让他担心,因而居然隐隐的有一丝的愧疚感,为什么会愧疚?这不是自己的错啊,真的不是。
宛若不晓得自己该不该相信,可是至少有一点她的情绪已经没有了最初的激动。
“那那个如夫人你如何解释?她可是确实存在的啊,我还是要和另外一个女人分享你啊。“宛若想到落霞那充满敌意的目光,心就会隐隐的疼,仿佛这个目光出现在自己的记忆里,可是仔细的搜寻,然却无从找寻,至少她觉得无论过去还是现在她们永远是对立的。
福王伸出手指划了一下宛若依然有泪痕残的脸;“我和她没什么,真的没什么,她的事情你无需去多管,我不会让你们之间有冲突的,因为她在我心目中什么都不是,什么都不是你明白吗?”福王的每句话都说的那么掷地有声,他要向她证明自己的坚定,的确落霞在自己的心里什么都不是,真的什么都不是。
“那我在你心中是什么?”宛若柔柔的问,一双寒露目里流淌着如清泉一般的纯净柔情,然却带着几许的期待。
福王坚定的说;“你当然是我女儿的娘了,女儿是我的心肝儿,你就是我心肝儿的心肝儿。”一项严谨的福王然在自己的女人面前俨然失去了往昔的那份严谨。
宛若又举起粉拳重重的打在福王的胸口
“你坏,你坏。”
福王抓住宛若的双手,低下头狠狠的咬了一下她的手指头
“你啊,什么时候学会打人了。”福王充满疼惜的的笑问
宛若甜甜的一笑,虽然眼角依然泪痕残,可此刻的笑容却是那样的动人,如带露水的夏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