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王把手帕塞到了宛若的手心里,然后转过身去,他不知道宛若看到之后会有什么也的表情,他知道自己上次因为一条丝帕而把宛若伤的那么深,促使宛若早产,这是福王一生不愿意去面对的疼痛。
宛若慢慢的展开那条白色的丝帕,上面散发着墨迹的清香,还有花朵的芳香,
手帕上的字迹俊逸,潇洒,笔风苍劲,宛若是一个酷爱书法的人,光看这字迹就让她对写字的人有美好的印象,手帕是写的正是宛若白天唱过的那首《谁怜情骨冷》,上面只有句子,但是没有题目,题目只有宛若自己知晓,只是一遍,他就能够记下来,而且一字不差,真是一个有心人啊,刹那间宛若被福王的这份苦心深深的感动了,若不是爱的深,怎会有这番苦心,
宛若把手帕拿在手里,然后来到福王的面前,她轻轻的环住福王的腰,半天没有说话
福王在灯影之下看到了宛若眼睛里的晶莹,这晶莹应该是一种感动,
“难为你有这份苦心了。”宛若说着居然有些哽咽了,她不知道该怎么说,如何来表达自己的心意
福王的手轻轻的抚摸着宛若的脸颊,笑着说;“只要你能明白我这份苦心就够了。”
“我明白,我全都明白。”
“你能不能笑一下,我看过了你太多的眼泪,对于你的笑容我——”
宛若缓缓的放开了拥抱福王的手,她的表情慢慢的舒展开来,一抹笑容如樱花般在宛若的脸上慢慢的绽放开来,浅浅一笑,惹人心醉,宛若这是发自内心的一笑,可是微笑的眼角却还挂着泪水,那也许是感动泪水,
福王许久许久没有看到宛若的笑了,对他而言这带着眼泪的笑格外的罪人,格外的珍贵
“宛若;你唱的那首歌有名字吗?”
宛若点点头说有,叫《谁怜情骨冷》,要不王爷在把题目添上吧,这才完整。”宛若把丝帕递给了慕容伊川,慕容伊川接帕子的时候顺便摸了一下宛若的手,有些冷
宛若来到书案前,把帕子展开,然后拿起毛笔刷刷点点的把《谁怜情骨冷》这五个字写了上去。
“宛若;你答应我以后你就用这一块手帕好吗?”
宛若犹豫了一下,然后点点头说好。
福王面对宛若的柔顺,一时间居然有些不习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