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到会狠到这个程度,“连皇上都不知皇后在何处,娘娘又如何能下手?”山青不露声色的问。
曹氏微微一笑,不慌不忙道;“实不相瞒本宫的舅舅与不少的山匪都有勾结,皇后娘娘在京城并无真正的娘家,而安泰公主在琅琊云蒙山,皇后的真正的母家也在琅琊,我猜皇后必然会去琅琊,皇上也会猜到,为了不让皇上找到自己皇后定不会走管道,而是寻小路而行,从京城去琅琊及从琅琊去云蒙山的小路不止一条,而其中几条山路常有匪徒出没,这些匪徒都与我舅舅有所相交。”
曹氏把话说到这里山青已然明白,不禁为其野心捏一把汗,事情万一败露了曹氏满门可要灭族,而自己这些相干人等也跟着造谣,可事已至此山青无路可逃,毕竟自己跟着曹秀娟做的坏事不止眼下这一撞了。
鸟宿池边树,宛若坐在山中寺庙的台阶上静静的望着不远处陆续归巢的i鸟,眼前的这份宁静是自己久违的,而当置身其中她却一点也感觉不到欢喜。
春香取来披风轻轻帮宛若披上,“娘娘,晚风凉,咱们还是回屋歇着吧。”
宛若摇摇头,”他会找我吗?“像是在自言自语可又仿佛是在问身边的人。
春香赶忙回答道;“皇上必是发了疯似的寻找娘娘。”
宛若没有接春香的话,目光从树梢转到纤尘不染的夜空。
漫天的星辰如无数双眼睛,宛若在这无数星斗里寻找某人的眼睛,不知何时泪已模糊了视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