腾地走了过去。奇怪的是那黑黑的土房子竟然没有门,更没有窗户,他围着那个黑房子看了半天,他忽然看到在房子的背后有个长条形洞,几根儿手腕儿粗细的木头一根根排开,在那个黑黑的洞口堵着,那样子一下子让他想到了牢房,这里就像是一个孤僻的牢房一样。
忽然,胡大栓听到了一阵婴儿的哭声,是从那黑黑的洞里传出来的,他心想怎么这里有一个婴儿在哭呀,是谁把孩子丢在了这间黑房子里了?他越听越是好奇,于是他就搬了几块石头摞起来,双脚踩上去,双手扒在了那黑洞边儿上朝里望去。
黑房子里浑浑噩噩的,看不太清楚,胡大栓上下左右仔细地打量着,他想看看那婴儿在哪儿。渐渐地,他看到黑房子里边有一个脏兮兮的土炕,土炕上坐着个脏兮兮的老太太,在她的怀里就抱着那个哭泣的婴儿。胡大栓眯起眼睛使劲地盯着,他惊怵了,一下子从石头上滑落了下去,掉在了黑房子的旁边。他看到那个婴儿浑身是血,他连一点衣服都没有穿,而那个老太太依旧木然地抱着他,她轻轻地转过了头,幽暗的光线下胡大栓看到了一张熟悉的面孔,那个老太太正是自己的岳母。
胡大栓猛地惊醒了,他张大着嘴巴粗粗地喘着气,他用两只手捂在脸上使劲地搓,心里想着别怕,别怕,只是个梦而已。他平静了一下惊恐的心,坐了起来,他用火柴点燃了煤油灯,堂屋就渐渐亮了。在那段时间里,胡村的一个大变压器烧了,迟迟没有换,所以人们又点起了煤油灯,村里没拉上电之前,他们就点这个。胡大栓从烟盒里掏出一根烟,从煤油灯上点着了。
他尽量不让自己心胡思乱想,抽完了烟他就吹灭了灯睡去了……
陈海莲是三天后生下孩子的。
那天吃过午饭后,陈海莲的肚子就开始疼了,一阵儿一阵儿的,她急忙对胡大栓说:“大栓,我这肚子总是一阵一阵的疼,怕是要生了吧!”
“快,我看看,你哪疼?”胡大栓上炕爬到陈海莲的肚子跟前儿。
“就这儿,哎呀,又疼了!”陈海莲用手指着下腹的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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