偶尔又会意地点点头。
外面已经很黑了,还起了风,房间里也不时地传来一阵又一阵的凉意,蜡烛的光晃动了起来,范先生抬起头看了看,摇摇头又笑了,自言自语道:“原来已经戌时了,该歇息了!”
接着他就把那个大布袋叠成了一个枕头,正要吹蜡烛的时候,他好像想到了什么,从身上掏出一面小小的铜镜,那是一面阴阳八卦镜,据说可以驱鬼辟邪,他把那面镜子摆在了自己的旁边,然后吹灭了蜡烛睡了下去!
夜很深了,天上没有几颗星星,它们都疲倦地眨着眼睛,摇摇欲坠,月亮不明不白,泛着朦胧的光。一阵风吹来,风鼓着那些柳树枝条颤颤地摆动着,发出悉悉索索地声音来,像是一个蓬头乱发的女人在嘀咕。风吹过院子,响起了一阵犹如哭泣搬地声音。
呜――呜――
地面上铺着一层白白的雪,借着月光,它们泛着盈盈的光,相比起来那些房子就显得特别的暗淡了,模模糊糊的,每间房的窗户就像是两只黑洞洞的眼珠子,看起来很诡异。院子里似乎有什么人在走动,你听!
咯吱吱――咯吱吱――
脚步很碎,好像是在走,好像是在踱步,又好像是在找什么东西。
房间里的范先生已经沉沉地睡着了,发出轻微的鼾声来,空空荡荡地房间只有他一个人耿直的鼾声,可他却不知道,浓浓的鬼气正在一点点的笼罩这他……